但是经历了那么多，抹除柏冉的电显示屏还在自己面前闪烁的白和韩田恬知，这恐怕是真的。

这就是江传安在地城世界，他们在现实世界一直追逐的那个真相。

两个世界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即将变成一条真正时间线的过去和未来。

为什么有那么多让人无法理解但是又熟悉的奇怪事？

因为现在的时间线是回转的时间线，而他们早在过去就经历过了一遍现在的真相。

“……柏冉，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你能告诉我墨羊究竟是谁吗？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白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开，比起悬于天空的敌人，她还是更在意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杀了江传安。

“我和她的关系和我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她是谁……你明知故问。”

柏冉摇了摇，她看着白，目光依旧温柔，但是那温柔中的痛苦却在迅速成。

是因为谁痛苦呢？因为她，还是因为自己？

白有想不明白了，韩田恬也是一样的茫然，事实上他甚至还沉浸在骤然得知的真相中，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我知了，我知我该什么了，我和韩田恬留在这里还有要的工作是吧？哥哥肯定也在地城那边吧？你们至少可以团聚了……远比被扔在这里的我和韩田恬……”

白苦笑一声，她没有犹豫，柏冉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于是她了那个“是”的钮。

“是啊，至少我和他可以团聚了……如果可以的话，在消失前我真想说……”

柏冉突然抬起，她没有告诉白在地城世界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柏冉只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地开：“白……我希望你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照你的心选择，但是你和白敬泽他们都是一类人，所以一定不会听我的话……那只好给你和田田留一句提示了。”

黑发的女人脸苍白，她的形开始消散，成为裂神明之后的他们和银月并不受时间线的回归的影响，所以她这辈从生开始就是一个需要被剿灭的裂神明，回到后莫比乌斯环，也无法改变她是一个已经因为运用【回归】的力量死去的裂神明的事实。

她是最初的猎人【回归】，是只现了一次便消失的裂神明【莫比乌斯白蛇】，也是在未来已经沉没的崇明市的一个小小的医生，为了活去和自己的理想而医院，每天努力地活着，帮助别人努力地活去的医生。

已经足够了。

能够再和她的朋友们在玄烛孤儿院一起大，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二十多年完全是从玄烛手里偷来的假期，白敬泽知，她知，司途晚也知，只有白韩田恬，和江传安那个亲手碎了自己全记忆的傻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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