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转，拉帝奥拿着一叠论文，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这边，淡淡瞥了微生柳一：“走了。”

微生柳：“……哦。”

一路上拉帝奥没怎么说话。

氛围多少有怪。

微生柳摸了摸脖。

反应了一会，她觉得这样不对。

首先，一顿饭的时间而已。

其次，虽然她也不大乐意去，但也算正常社。

最后，他也没明确表明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今晚天气转凉了，稍微有些冷。天气预报说有30的概率降雪，但现在还看不要雨的样。

后街的餐馆里倒是有不少人。

微生柳坐在座位上，用拆掉的餐巾用纸折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真理医生在低看菜单，照例了几样，在等待上菜的时候，微生柳开。

“我怀疑。”微生柳抬，漫不经心地在半空用手指画了一个圈，“我的世界是不真实的。”

这就是他们一路沉默之后的第一句话，真理医生皱起眉，没有接话。

“什么意思？”

“我觉，我被困在了一个循环里。”微生柳把那个纸带叠成的莫比乌斯环放在桌上，然后话题又到他们的课题上，“你知共循环宇宙假说现在才刚提来，漏也有不少。”

真理医生：“嗯。它解释了一些初代星系的现象，然而也有争议。”

“这个假说要求宇宙中所有粒的质量都消失，转变为纯粹的能量。”

这本就很难到。并且还有一个问题。

真理医生说：“如果有人从上一个宇宙偷偷带走一些质，那么一个宇宙岂不是就无法完整？”

“就是终。”微生柳说，“从哲学的观来看，这假说很自洽。”

真理医生在听到“哲学”这个词的时候，神从菜单里上移，看她。

“你还想用晚饭时间去跟别人讨论星神不人这个问题？”

微生柳诡异地沉默了一：“……毕竟是联合课题。”

“确实。”真理医生说，“希望我没有预到你的社。”

“……”微生柳顿住，然后地找到她笃定拉帝奥会兴趣的另一个话题，“还好啦。我觉他们已经有猜想了。”

她开始天行空地发散：“维在低维只是投影，而如果维的存在真的来到低维，必然会失去活。就像一只蝴蝶。”

已经是寒冷的天气，竟然还有一只幽蓝的蝴蝶扑扇着翅膀，沐浴着月纷飞。

“三维的蝴蝶成二维的标本，它就死了。”

微生柳注视着蝴蝶：“如果星神降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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