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光是波一样传递，还是粒一样传递——这就是延迟选择实验的实验目的。”

真理医生真的如他所言，除了上课和休息的时间，基本都在实验室里，无论什么时候望过去，都能看见显的发。

这是一个经典的基本量实验，据说是“因果律杀手”，“科学玄幻启蒙者”，“一切理科生躁郁症的来源”。

银狼的泡泡“啪”一声破裂，神很清澈：“啥？你觉得我能听懂吗？”

微生柳：“所以等于几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不知吧？”

银狼自然有多年通宵打游戏的经验，便将微生柳视为自己的同类，直到某天真理医生走会议室。

真理医生没再说什么，卷起演算纸离去。

微生柳：“那你就能理解啦。”

台之上是大气层，大气层之外是银河。

微生柳笑了一，说：“用你们编程的方式，x=1 1，这个时候，x并不等于2，而是等于1 1这个表达式。”

“直到你需要输它的时候，比如prt(x)，才会计算2这个结果。”

他手里拎着早饭，皱眉先看到微生柳。

“一颗星。”

课题一：【宇宙程序论】

“啊！对哦，不过现在从这里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已经是清晨，真理医生实验室，听见会议室里还有讨论的声音。

微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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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我怀疑你在质疑我的智商。”

真理医生收回卷起的演算纸：“活。”

微生柳：“好吧。我换个问题。一加一等于几？”

而银河，是众星汇之地。

实验室本来能够通宵，前几天微生柳和银狼兴致格外，一讨论起来就没完，连着几天神格外亢奋。

生柳女士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艾洛不由得好奇问。

微生柳伸两手指，看上去像是在比耶。

“我是在跟联合课题的同学行合理。”

银狼认为这家伙又在逗人，但她没有证据。

银狼：“……二。”

微生柳在他转的背影里了个鬼脸。

——然后她的脑袋被人轻轻地敲了一。

“不睡？上午应该是有我的实验课。”

“但没有那么恐怖。”微生柳在实验室趁着拉帝奥不在，大放厥词，“相当于在传播的过程里，粒以波函数存在，只是在最后观测的时候才坍缩。”

面前这个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抬，望向无垠的蔚蓝。

微生柳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