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抱歉。那一起走走吧。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油然生学习小组拖累别人的愧疚。

微生柳很坦然地回答，然后将问题抛回给他，指着自己，直白又单纯地问：“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这时候更加清晰地觉察到是不真实的世界。

微生柳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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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柳：“给条活路。”

语气有一看淡生死的平静。

“找你很正常吧。”

景元看着她，认真地说：“再见。”

几个人带着那份证明文件，在建明的注视离开丹鼎司。

星：“……噗。”

其实应该想不起来。

然后才不着章法地说：“你已经忘记了。”所以可以不算。

微生柳同样向景元挥了挥手，当作别。

“怎么不回家？”

景元面不改，伸手走那份文件，听上去倒是很为微生柳考虑似的：“怎么办呢。”

然后她抬起，说：“从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个好人。”

景元：“对不起，我是云骑。”

回并不像微生柳的格。这个人连别都不会好好的，通常是敷衍地跟学着别人挥挥手，然后脆利落地转跑掉。

他们站在路别。星先一步走了，风风火火的，似乎很是忙碌地在赶趟。

没有料到离开的人还会回。景元略显讶异地睁大了一睛。

他也只是短暂地窥见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关于真实存在的记忆，也是一破碎的模糊。

即使想起来也没有必要，去后谁也不记得。

景元语气轻松闲适，有游刃有余的从容：“我可以替你前去打听神策府的云骑，看他们愿不愿意让你个好人。”

景元没有回答，然后温和地问：“怎么回来了？”

人涌动的嘈杂声中，他还站在原地。

看到景元把最后一页有自己名单的纸张收起来的时候，微生柳有一真的贿赂了云骑的错觉。

微生柳轻快地跑回他的面前，蹦蹦，尖尖的耳朵一抖一抖。

微生柳本来顺着人往反方向的地方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莫名想起什么，然后回。

景元难得的顿了一，这时突然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在思考的时候习惯于无意识地找东西绕着。他同样开始挲着衣袖的纹路。

像是习惯了目送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去。

星看着莫名其妙演上了的两个人，并且表示此刻手中缺一把瓜。

微生柳不知为什么对方要用这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语气，怀疑他是在对自己这个不合格的女朋友表达控诉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