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底还有几行小字，以及其它别的什么。波提欧懒得去看。

相关节略。

总之，在保守人士微生柳无伤大雅地行几个小作后，他们终于得到一个地址。

“去仙舟里的地方。”微生柳调。

院如今凌得不成样，老杨柳半死不活地倚靠在墙边，裁剪的柳枝，碎掉的银杏混在一起，纠缠不清。

微生柳噔噔跑到之前景元带她走过的小巷，砖墙上原本贴满了小广告，如今都被狠狠粉刷了一遍，用醒目的标语写着：

“我不是在说这个。”

波提欧：“所以？”

微生柳很满意：“文明和谐。”

微生柳谴责地注视他：“你不文明。”

“我要去那里看看。”微生柳说。

“哦。”

牵引线——那柳枝，就被微生柳牢牢地握在手中。

“哦。你去呗。”

波提欧：“？”

“你现在多么和谐啊——共建文明社会。”微生柳欣地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

“就这？”波提欧耸耸肩，“我还以为你会什么国敬业的事……不对？”

“你诚信友善！这什么富民主！”

“孽嘛。看到了哪里有不相帮的理。何况就你这细胳膊细的，死了都不知墓碑立哪儿。”

波提欧语气随意：“哦？那你来吧。”

波提欧挑眉，看上去像是在逗小孩：“我也没德。”

微生柳：“诶？这么轻易就能看来的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么？”微生柳说，“你看，说不定这里面有些是老祖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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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文明仙舟，共建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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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的金人巷。”微生柳再度调，试图唤醒他的目的，“你不是要去找星穹列车吗？”

“我信你个文明法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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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柳：“我可以让你听起来有一。”

波提欧：“……”

微生柳对准他的脑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金人巷。

波提欧：“我去，你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哦。那你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哦。你改造好的联觉信标好像又坏掉了。”这人的语气里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都说了底层代码有bug嘛。博识学会的那帮人一直这样学艺不啦。”

微生柳：“我常听见有人说，祖宗正在天上保佑着他们的孩。我们是在好事呢。”

波提欧震撼：“你当这儿过家家，还他妈的放风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