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笑了一声，语气戏谑。

“我？我姑且算是个将军吧。”

微生柳看了看他手里的仙人快乐，以及肩膀上吵吵闹闹的鸟雀。

“哦。”微生柳缺乏表地说，“那我还是天才俱乐的成员呢。”

被景元一剑抵死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的不太聪明，心凉透了一半。

只有他认为自己看破了真相。

——确信这两个人都没有说谎。

-

“好吧。其实我是一个匠。”

微生柳掏随携带的刀，对着不太聪明“咔”比划了一，把这位本就神衰弱的吓得差蹦起来，意识抱住了自己，警戒地看着她。

景元好笑地注视这一幕，同样煞有其事地说：“原来如此。在喜好沙盘推演，他人皆唤我……沈策。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微生柳。”微生柳说。

“微生……离偪人全策少，微生从此任浮游。”景元说，“不过现在，已不再是世，也不曾有明智的策略埋没了。”

然后他看到一双清澈的睛。

景元：？

微生·重度偏科生·古文一窍不通·柳万分戒备：“啊？什么神策？神策将军来了么？”

景元：“……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景元：“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战动的年代，正义之士与明智的策略很少能现应对局势，微弱的个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漂泊无定。”

景元：“父母为你取的名字，你不知来历么？”

微生柳：“我没有父母。”

景元的表似乎僵住了。

他的动作不太自然，持剑的手无意识加重了力，横在不太聪明的肩颈，银杏的枝叶被压得沙沙作响，那几只团雀啄了啄。

景元随即开：“抱歉。”

不太聪明捂着伤：“……”

不太聪明：倦了。

总之受伤的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微生柳才发现气氛有不对，摆手：“诶？你好像误会了。”

微生柳解释说：“我没有父母的概念，也没有故乡，无所谓时间的短。如果你是问是什么创造了我，很抱歉，我也并不知这个答案。”

毕竟粒的存在就已经足够让天才俱乐的会员们疼了。更别提去追溯它的本源。

粒为何而存在？对微生柳来讲，等同于在询问，生命为何而存在？

不同星神的回答，都各有千秋。

毁灭大抵会说，生命不该存在。

愉一般是在找乐。

虚无……虚无觉就是因为思考这个问题而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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