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柳的睫开始频率很快地扑扇，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想先听哪个？”

“……”

真理医生的语气非常平静：“我想我们都拥有充足的时间，你大可以慢慢地、逐一地、全都代来。”

“那不行。”微生柳果断拒绝了。

艾丝妲也赞同：“我认为，微生柳小应该也不太方便公开她的研究。”

微生柳和她同时开：“那得说到什么时候去了，我想睡觉来着。”

艾丝妲：“……”

真理医生：“那不妨从与睡觉有关的开始说起。”

“我目前没办法用。”微生柳示意星拿她的，“你随便合成一个什么就好。”

于是星用燃素和虚粒，合成了一瓶普通的能量饮料。

虚粒。

宇宙中普遍存在，但理论上观测不到的微小粒。

燃素。

天才俱乐2庞奇证明它存在，3纽尔·伊曼证明它不存在，随后7柏环再度证明它存在的。薛定谔的猫一样的微粒。

而用这两合成来的能量饮料——

“超好喝！”星说，“只要认真会，就能受到生命的味！”

在场的几位天才们都陷了沉思。

微生柳见多不怪：“嗯，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

艾丝妲语气复杂：“你丢了什么东西去？”

“一块石，以及一离来的，代表我的思维方式。”

既然虚粒和燃素都能剥离，这两样东西听上去，艾丝妲竟然觉得还好。

真理医生：“所以呢？你合成了什么来。”

“一个……自称是‘系统’的小东西。”

微生柳往自己嘴里又送了一块松的小糕，因为在咀嚼，说的话有些糊不清。巧克力的甜味和酪的香气充盈着腔。她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睛。

饱读小说，博览群书的星震撼了。

“啊？这玩意儿是可以合成来的吗？”

“所以我确定了。”微生柳平静地讲述她从这个现象发现的心得，“起码通过这个实验，某程度上，一个生命的思维，是可以独立于自己的认知的。”

星声音变大了一：“不是？这是重吗？然后呢？那个系统有没有说什么？给你发布什么任务，你不就会死之类的？”

“它最开始确实胡言语了一阵。我指它有一些逻辑上的漏，并成功激将了它，顺势我早就准备好的一试题。”

星：“……”

“由浅，简单考察了从初等函数，几何，数论，到拓扑学，象代数，np问题，超弦理论等等的问题。”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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