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清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死死地抓住米星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

那绝对是一难以想象的酷刑。

“我让你正常吃饭！你听到没有！”

在梦境里无论怎么伸手都无法把米星抱，只能睁睁看着他绝望从容地放弃生命。

“那我少吃一吧，就吃个凉拌菜，商毅清你可以分我一饭吗？”

胃被胃酸满，失去力气，营养不良，面容消瘦甚至看不原本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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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害怕你的死去了。

……

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噩梦在前上演。

现实和梦境的声音重叠，两个一摸一样的声线织在耳边，想要将商毅清拉无尽的渊里。

但这次，米星却格外冷静。

心脏的动声盈满大脑，商毅清抬看到米星惊讶的表，他赶抓住米星的手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

他敷衍着米星，心却早就已经痛得难以忍受。

饿死是多么残忍的酷刑，如同胃被绞住一般，米星一定是丧失了所有的希望，掉了所有的钱，求遍了通讯录里可以联系到的人，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会饿死在租屋里。

他的心猛烈地痛了一。

米星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商毅清才反应过来。

要是以前，米星已经和他吵起来，甩手走人了。

——“好饿啊。”

“我都行，你随便吧。”

“可是我真的觉得有胖了……”

饿死。

“商毅清？”

谁都不想一番努力回到原，尤其是在尝过彼此心意相通的甜后。

葛潇和崔可夫将军，都因为万念俱灰而丢失了不死的能力。

家里本来就安静，他的声音把米星吓了一。

不死者的死亡，并不罕见。

“正常吃饭吧。”

就好像他们如果没有遇见彼此，不死的能力没有扛住米星的万念俱灰，那么躺在白的房间里消亡的，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商毅清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吼叫声。

这段时间相他早就摸透了商毅清的格，他并不是一个控制不住脾气的人，商毅清有时候发火，是因为压力远超他的承受范围了。

“商毅清你想吃什么啊？”

米星凑近了去看他的睛：“你告诉我啊，你不说我们又会像以前那样，吵完架谁都不理谁，然后你再把我关起来，我又开始寻死觅活的。”

“到底怎么了？商毅清，从刚刚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