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药的啊？是不是你研究的时间太短了，所以没来得及优化升级？”

米星的声音引了葛潇一分的注意力，她略带嫌弃地潦草回答：“我第一个案犯案的三天前吧，刚拿到就迫不及待地尝试了，本没时间改良。”

葛潇似乎真的陷了沉思，她喃喃自语：“我现在要是在实验室，我肯定能研究来。也不对，不一定……我当时拿到的时候，我的导师确实有说过，这个药最开始是从一信息素里获取的，那有没有可能就是——”

葛潇猛地抬看向米星。

她突然意识到了，米星刚刚一直在自己的话。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她就是莫名讨厌这被人坑了的觉。

“你想问可以直接问，我这行尸走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的老师，也就是王生一教授确实告诉过我，狂躁药的原料是一信息素。但是怎么来的，我并不清楚。”

“目的已经达到，你先撤吧。”

借助蓝牙耳机，商毅清锐地察觉到葛潇的话里已经带了些怒意，怕她会说什么伤害米星的话，赶提醒米星离开。

米星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葛潇继续说：“不过我猜，这信息素可能是来自于oga这个别，你也知，oga的味能够轻易地让alpha产生冲动。说起来，这两个别还真是奇妙的，彼此勾引，彼此缠绵，一方为了另一方而存在。”

米星以为她在讽刺自己和商毅清的关系，没忍住回击：“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没有谁是为了谁而存在的。”

“你知理学有一概念，叫熵吗？”

“商？”

“任何能量的产生，都会产生一些无法使用的、甚至与之相反的能量。我不说这么复杂，自然界的万，都是此消彼，冷反复替的过程。”

“这个我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葛潇冷地笑了一声：“你看看，这个世界现了这么多颠覆我们认知的不死者，那这个世界的平衡机制会不会趁机创造一个完全以死作为主要生存依据的人呢？”

“这样，才公平嘛。”

并案调查（十一）

“离开这里，米星。”

商毅清的促声不断地从蓝牙耳机里响起。

但米星却没有任何动作，他站在原地，脑海里充斥着刚刚葛潇说过的话。

生与死，本就是一对难以拆开的因缘际会。

商毅清从生开始就携带的死亡螺旋，与自己没有丝毫成就就获得的不死恩赐……

他们因此相遇，因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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