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看向商毅清。

神亮晶晶的，像是再多说几句就要哭来了。

商毅清一直都知自己当年囚禁压迫米星的伤痕从来没有消失过，但他以为自己改了，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改。

自己还是习惯地安排米星的生活，从来都不考虑他的想法。

已经吃过很多亏了，却连一记都不。

“我真的不想，求求你。”

米星主动往商毅清的怀里钻，伸手抓着商毅清的衣袖不肯放手。

商毅清第一次意识到，米星对自己的是有些害怕存在的。

是啊，只要自己随便一句话，米星就会立刻被踢调查组，然后过上之前那样被自己锁在家里，每天看着天空发呆，不知什么是死什么是活的日。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想的话就算了，”商毅清捧着米星的脸颊亲了一，“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米星抹了角因困倦而挤的泪。

商毅清怕自己说得不清不楚，又补充了一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错了很多事，伤害到了你。我说过我不会任何让你痛苦的事了，你不用害怕。”

米星困了，挪了挪窝，然后拍着侧的床让商毅清躺，“我不害怕，我知你在怕什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但是如果我查不明白这件事，我真的会很遗憾。”

商毅清躺在米星侧，看着窗外黑的天空。

今夜没有月亮，乌云密布，明天或许会一场大雨。

商毅清一直都知，比起自己筹谋未来，米星最在意的就是验。

喜就在一起，不喜就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尽全力去，哪怕结果不好，也不留任何遗憾。

商毅清不理解，但却希望他快乐地照他所希望的方式和自己度过余生。

躺在床上，他伸手捉住了米星的手：“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住你的命的。”

米星仰着看着天板上的灯。

“人崩溃”

商毅清侧过询问：“你在说什么？”

米星猛地坐起来，将记忆里的碎片一块块拼凑起来。

“当初葛潇是怎么失去不死能力的你还记得吗？”米星转过看向商毅清，“她创造了一个只着自己的怪，那个怪被击毙在大使馆的门，从那之后，葛潇就失去了不死的能力，成为了普通人。”

米星的话给了商毅清一提醒：“崔可夫将军也是，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在山里，崔可夫将军看起来明明就是拥有不死能力的样，但是当他来，听到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祖国已经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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