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那个是书店，你应该会喜的吧。对了，我刚刚还买了书店旁边卖的麻薯，等会儿我带回去给你吃！最楼有几个餐馆，有一家我很想吃但是一直在排队，我们订外卖回家一起吃吧。”

只是——

中秋。

“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只是这团圆，自己从未受过。

“我不需要。”

门，开了。

那是一张照片，不过是几盘家常的菜而已，连人都没有，但就是能让商毅清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商场？

不记得了，他需要买什么东西都会让人送上门，逛街这慢慢浪费时间的娱乐方式，对他的能力来说太过奢侈。

“商毅清，你是不是从来没来过商场？”

“你看，这里有好多层，一层是化妆品和珠宝，但没有你喜的那宝石，都是黄金！二层是卖杂货的，我喜逛那个，就是那个！你看！那个小商品市场，里面有好多七八糟的百货。”

他像是生活在一个灰的房间里，门外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他猛烈地拍着门，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但却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没有人来给他开门，他只能守着灰的房间，一个无能为力、歇斯底里的疯。

而此刻，商毅清正闲得没事，他随手翻了手机。

“商毅清！你说话啊！信号不好吗？”

那是一段来自米星的视频电话请求。

星就打通了商毅清的电话。

“看看嘛？”

“我带你看看好不好？你不是让我拍照吗？我觉得还不如打电话。”

绍云澈送的月饼，米星今日的假期，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喂”

米星站起来举着手臂，像是要用小小的手机装这一整个商场。

他们甚至连一句知会都没有，就好像自己完全不属于那个家。

他很少看社账号，最近和绍云澈的联络多了些。回了他的消息，商毅清打开了朋友圈。

有个灰土脸的小孩抱着星星冲了那个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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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分享者是自己的弟弟，这时候商毅清才想起来，今天似乎是一个传统的节日。

他从小不在国大，但曾经在浩瀚的书海中了解过这个节日。虽然故事的开始是一个女本月的神话，但最终演化成为了阖家团圆的日。

却没想到刚打开就遭到了迎面而来的暴击。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你看看这个楼层的导航，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响了。

“我听得见，”商毅清重复了一遍，“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