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看葛潇？

他的警戒心向来很，对待米星的人际往更是如此。

说起来，商毅清突然意识到米星似乎一直对葛潇的态度都很特殊。

他们两个都是beta，又都喜看书，或许会有很多聊得来的话题。

想到这里，商毅清越发地沉默。

他吃净碗里的，碗筷丢给米星去洗，就独自上楼去理自己的事。商毅清还有一分落的工作还没有理，有几份文件还需要他理，文件上面的数据商毅清打算重新算一遍。

可看到那些数据，商毅清却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不仅仅担心米星对葛潇的，更恐惧的是，如果葛潇之前真的是不死者，如今失去了不死的能力，那么米星会不会也同样失去那样的能力？

不，这件事不是一个猜测，而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

证据就是米星缺的那颗牙。

米星是不死者，理来说任何缺失的位，任何伤都会恢复如初，但是那颗落掉的牙就再也没有来。

或许米星真的可以死掉，只是还没有到那个关键的时间。

钢笔在纸上划一黑的墨迹，钢笔和纸张的声如同尖锐的嚎叫，商毅清终于和自己和解决定不再迫去看这些文件。

他需要休息来缓解这阵痛般的焦虑。

米星还在面忙，商毅清生着气不想等他，去浴室洗了澡就匆匆睡。

他似乎非常疲惫，刚挨上枕就立刻沉梦乡。

梦境里，他似乎行走在一个陌生的大街上。

街是熟悉的街景，有玻璃橱窗，有路灯，有排列整齐的地砖。

但这个梦里的世界又让人觉得非常陌生。抬起能看到天空是暗红的，血，是一皎洁的明月照亮了世间。空气里似乎也漂泊着一层淡淡的红雾，带着铁锈的味。街也是破破烂烂，路灯上结满了蛛网，地上全是肮脏的玻璃碎片，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人维护了。

像是某个在极度辉煌过后，又被迅速废弃的城市。

街匍匐着无数衣衫褴褛的人，他们虔诚地朝着一个方向跪，再站起，似乎是在行某虔诚的祷告仪式。

商毅清不明所以，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

他慢慢走，像是逐渐经历了这个世界吊诡和古怪的地方。

每个人都衣衫褴褛，每个人都血满面。

他们的脸算不上净，五官也并不对称，看起来不像是商毅清意识里熟悉的人类，更像是通过某手术肆意拼接起来的“怪”。

在这里，孩可以吃掉佝偻的老人，边的人不会对他的行为任何反应，就好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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