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朱雀这件事可不小。

她认为有必要跟他说说今天听到的事：“可我听见祝姨和云中家主提到过你的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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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愣：“朱雀？”

他反问：“你说呢？”

木兮枝能言善辩：“我认为没区别，我若不喜你，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如果是旁人有朱雀，我是不会帮他的。”

祝玄知扔掉手中帕，转过看她：“所以，你今晚主动亲我，主动帮我，是因为我的朱雀，而不是想和我亲近？”

木兮枝：“不过他们是你父母，知你有朱雀也不奇怪，我就是奇怪他们为何要瞒着你，不跟你说他们知朱雀的存在。”

虽然木兮枝还是觉得理由不太够，却也不反驳：“我还听到云中家主要去鬼市给你找血莲，到时就可以抑制你的朱雀了。”

祝玄知却莫名挑了眉，他眉柔，挑眉会有说不的觉，仿佛于无形间勾人魂魄，木兮枝有时真的怀疑他是只妖。

祝玄知抬眸看她，绪自始至终都很稳定，木兮枝发现他只有在碰上她时，或被她碰时会有明显的绪波动，除此外，很少有。

祝玄知指腹抚过她的裙摆，在有渍的地方顿了顿：“这还用说，他们当然是……是关心我，不想让我过于忧愁此事。”

木兮枝见裙摆只剩拭过后的痕，没了其他东西，站起来，佯装不在意，故作轻松：“可以了，我先回去换一裙。”

“你父母也不知？”

祝玄知将手放另一个盆里，不顾此前曾割破过掌心，用冷洗，疼痛令他更清醒些，不至于被残存的快意冲击到不省人事。

“这有区别？”

动。他动了才会产生朱雀，意思是朱雀因她而生，也只有她能解。木兮枝不太能说，撒谎：“他们没说。”

他问：“何时？”

木兮枝也猜到他不知：“你以为的朱雀有异，其实就是朱雀，上次和这次都是。”

之前在他这过夜是担心寒玉会暗暗害他，不放心他一个待着，把他放在底才

里，又拿起来拧，继续裙摆上斑斑的东西：“除你我外，没人了。”

她不跟祝玄知争辩此事，他惯会怪气，只重复刚才所言：“我先回去换一裙了。”

木兮枝没隐瞒：“就今天，我今天不是去？在街上遇到祝姨，我就跟上去看了看，然后便听到这些话，不过他们没发现我。”

他笑着，意味不明：“我知你今天一大早便去了。”

他看着中的自己，随着涟漪起来，画面分崩离析，似随问：“你换完裙可还回来？”

祝玄知笑了几声，细看中却无半分笑意：“巧如簧。”

祝玄知接受了木兮枝这个说法，手微微一用力，将她裙摆沾到的白全去：“他们有没有说我为什么会有朱雀？”

木兮枝的本意是将玉令牌拿来给他祝玄知就走的，见他突发朱雀才留相助，如今结束了，没必要再留，还是回去好。

“不知。”

裙只是为了方便木兮枝这个门，换肯定是要换过的。

“只要解决了你的朱雀，你就不会有事。”

“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