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给她答案，因为他也不知张钰为何如此。

书童不知所措，大喊唤人来帮忙。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张钰拾起砚台朝他狠狠砸去，血模糊，砸破骨骼的声音清晰传。

愣是木兮枝也懵住了。

太突然了。

书童还没死，但被砸倒了，连爬走的力气都没，躺在地上，不明所以却也只能弱弱地拉张钰的衣摆求饶：“公、公饶命。”

张钰置若罔闻，抬起手，带血的砚台再次砸，脑浆迸溅，书童没了生息，他还继续砸，砸到书童的颅烂得不成样。

木兮枝诧异万分，难以置信：“他是不是被邪祟了？”

不用祝玄知回答，她也知不可能，他们是修士，若是有邪祟了张钰的，他们岂会没察觉，况且张钰明显还有意识。

所以不是邪祟。

他就是张钰。

场面太过血腥，木兮枝一度想去阻止张钰，可行忍住了，还是那句话，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为通灵师的她不能改变过去。

祝玄知倒是接受能力，看这场面还面不改的。

张钰砸累了，随手扔掉全是血的砚台，神平静，不慌不忙地倚在书案用帕手，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孔还残存着溅到的血渍。

房门被人推开，张老爷和他妻刘夫人快步走来，他们听人说书房传奇奇怪怪的声音，担心自己儿便急匆匆赶来。

一去，他们先看到鲜血淋漓的尸，房间飘着血腥味。

张老爷惊骇。

刘夫人险些过去。

跟来的丫鬟连忙扶住刘夫人，张老爷语无次：“钰儿，发生了什么事，他死了？”

张钰站直，忽然给他们行了一礼，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还是那般尊敬父母，却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对，他死了。”

木兮枝看得心惊胆战。

刘夫人两发黑：“是你的？我以前是如何教导你的？杀仆从的事你也得来？”

张钰避而不答，话锋一转：“父亲，母亲，孩儿想通了，不再考科举，日后要当一个修士。”

张老爷大怒。

他指着张钰鼻呵斥：“这跟你杀仆从有何关系！再说了，每个人生时都会被送去测灵力，你没灵力，日后怎么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