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不脱鞋的：“有么？我怎么没闻到，莫非是我修为没你？”

“或许。”

木兮枝使劲地嗅了嗅空气，没闻到他说的血腥味，反而闻到专属于暗地方的霉味。

祝玄知推开沉重的窗，映帘的是永远胜似夜的地河景象，木兮枝站他边跟着往外看：“今晚我们守夜？”

他漫不经心：“随你。”

木兮枝发现祝玄知自从冰泉来后就有一丝魂不守舍了：“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祝玄知眉微动，不合时宜地想起她亲吻他时的奇妙觉，这是不被允许的失控危险预兆。他错开，不看她：“没有。”

她见他没事便没多问。

木兮枝在白天睡过一段时间，晚上没那么困，坐床上研究满墙的辟邪符，地河的村民不会平白无故贴这玩意儿，一定有原因。

祝玄知却破天荒地睡着了，他也在床上，修士没避嫌之说，他们两个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很少会让床给对方一人。

他的红衣垂在被褥之上，她的裙会蹭到或压着他。

毕竟总共那么大地方。

不过只要木兮枝看到都会轻轻地挪开自己的裙，来回几次也没醒祝玄知，不知为何，防备心极重的他今晚睡得特别沉。

难不成他终于对她放防备心，选择信任她了？

真难得，生多疑的他竟然能卸戒心，在她面前睡着，不会还想试探她有没有心怀不轨吧。

木兮枝凑过去看他，想知他是装睡还是真睡。

祝玄知闭着，仿佛对外界一切一无所知，睡颜柔和，眉如画，鼻梁，前不久刚接过吻的薄呈浅红，生来的。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门纸倒映着一影，说话之人是女的，在她听来有熟悉：“你们休息了？我是来给你们送吃的。”

好像是喜黛。

木兮枝白天刚听过她的声音，今晚再听能听来：“好。”

回应完门外的喜黛，木兮枝发现祝玄知醒了，正看着她，而她刚凑过去还没坐回原位，这就有尴尬了，女上男的姿势。

祝玄知暂时没动，他也动不了，除非一把推开上面的她。

木兮枝盖弥彰地晃了手：“我刚看到有只蚊在你脸上，想帮你来，现在没了。”

烂大街的借，但她还是说了，原来人在张的时候，真的会想到什么说什么，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