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薄异还没数石心宜排在第几名的时候，妮娜小已经填好了他的检测结果，满脸不悦地开始开赶人，“你还站在这里什么？！还不赶回去？”

她的目光扫过薄异病号服上的那一血迹，“还把衣服得这么脏！”

“上就要到向圣女祷告的时间了，脏衣服不能祷告室，这是对圣女的不尊敬！快去给我换掉！”她从仪面的格里掏一净的病号服，劈盖脸地丢到了薄异的上。

薄异耸了耸肩，接住了对方丢过来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病床边换衣服。

等薄异换好衣服后没多久，妮娜小的查房工作也接近了尾声，她在走廊里拍了拍手，“到时间了……”

“来，排好队。”

“准备去祷告室了……”

一扇扇病房门打开，病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十分有序地从房间里来，在走廊里排好了队伍，熟练得就好像已经完成了千百次。玩家们默默夹杂在其中。

薄异大致扫了一。所有的npc也好玩家也好，都已经换上了净的病号服。不过区别在于，所有的病人npc此刻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雀跃；但玩家们，脸上则是隐隐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恐惧——除了石心宜。

她因为和薄异房间的病房号相邻，就正好站在薄异前面。此刻，薄异能十分清晰地听到对方十分快活地哼起了她之前唱过的那首歌：

“赞仁慈的圣女玛丽，解救我于苦难和灾祸中……”

在石心宜的歌声中，薄异跟着队伍来到了祷告室，跪在了昨天相同位置的跪凳上。

“仁慈的圣女玛丽……”

妮娜小引领着众人开始了祷告：

“仁慈的圣女玛丽啊……”

“谢您赐予我庇护与祝福，谢您赐予我勇气和毅力，……”

薄异还是依旧保持着祷告的动作，嘴上对着型，睛四打量。

但是和昨天不同的是，昨天祷告的时候，一开始还有许多玩家和他一样东张西望，但是今天祷告才刚开始，他们就仿佛石心宜上一般，直接就了十分投的状态，认真且专注地跟着念祝词。

洗脑的祝词不断在大厅回着，圣女像上，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又一次一地、开始亮起了黄的光芒。

那些光从圣女像的脸上悠悠飘了起来，然后在空气中分散成了星星的光芒，晃晃悠悠地朝着还跪坐在大厅的人上飘去。

薄异又一次了自己的睛。

但是这一次，那些星星却没有消失。

——这不是他的错觉。

薄异观察了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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