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气，笑了：“对，你是这样，不在哪里都能把日过好。”

乔姨娘想起江云舒只有那么一小，还没她大的时候，就能让心如死灰的她重新活过来，两人在侯府作伴，将日过得有滋有味。

“只可惜……”乔姨娘压低声音，“没办法有个孩……”

乔姨娘没想到江云舒竟和她一样，没办法生孩了。

江云舒知乔姨娘极喜孩，她若是说自己原本就不想生，乔姨娘必定是不信的。

她笑着说：“姨娘捡了‘我’这个孩，没准哪天我也能‘捡’一个呢。”

“到时候捡一个比姨娘捡的更聪明更漂亮的。”

乔姨娘噗嗤一声被江云舒逗笑了，她摇着：“不可能！我捡的这个最聪明最漂亮！”

玩笑过后，乔姨娘神认真起来：“若是可以，你探探掌印的风，领一个孩给你……”

江云舒发麻，连忙打断这个话题：“姨娘，掌印暂且没这个打算！”

江云舒发觉乔姨娘对她和谢凛的关系，有很大的误会。

她和谢凛才不是乔姨娘以为的那关系……江云舒也说不清是什么关系，反正她和谢凛不是可以一起养孩的稳定关系！

乔姨娘还虚弱，说了一阵话就累了。江云舒给她盖上被：“姨娘睡一觉吧，我先回了。”

乔姨娘舍不得让江云舒离开，撑着不肯闭：“再待一会儿，次再见……”

还不知是哪年哪月，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呢。

江云舒劝：“都在京中，难还见不成面？”

她宽乔姨娘：“再说侯府都隔成两半了。掌印把姨娘的秋苑和我的云舒院一起隔来，难是给姨娘一个人住的？我总有机会回来住的。”

其实江云舒也摸不准谢凛的晴不定，谁知他怎么想的？说不定就是隔来给乔姨娘一个人住的。

不过她的宽对乔姨娘显然很用，乔姨娘立刻就笑了：“也是。”

“好了，姨娘别撑着了，快睡一觉吧。”

江云舒正要离开，突然一只白猫轻盈地到窗棂上，朝着她喵了一声。

江云舒中闪过惊讶之：“这不是厨房里那只抓老鼠的白猫？”

江云舒以前经常偷着喂它。

乔姨娘说：“是啊，谁知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盖墙的时候糟糟的，可能它自己也不知怎么就跑到这边来了，等墙盖了，就回不去了。”

“也有可能是饿狠了跑到这边来的，那边可顾不上喂猫。”

“既然来了，也没办法送回去了……”再送回去，侯爷侯夫人定要拿这只猫撒气，把它打死的。

“来了就是缘分，小厨房日日喂它呢。”

乔姨娘的手臂从床帐里垂来，白猫优雅地走过来，用轻轻蹭了蹭乔姨娘的手心。

江云舒看到这一幕，笑了：“正好与姨娘作伴。”

江云舒凑过去摸了两，白猫的又顺又。

她想起自己离开侯府，以为自己要当妃的时候，最舍不得的就是乔姨娘和这只白猫，心想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没想到，没过几个月就见到了。

更没想到，这几个月之间发生的事。

江云舒回的时候，刚一迈未央的大门，便有小人告诉她：“掌印已经回来了。”

她看了一天，脸上惊讶之，谢凛今天怎么回来的格外早？

江云舒走回寝殿的路上，脚步一拐，先去了浴房，洗澡洗，从到脚换了衣裳，才去见谢凛。

谢凛先听到江云舒轻盈的脚步声，再闻到一淡香混着气，然后看到江云舒走来。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神放松了许多。

“回来沐浴过了？”谢凛的语气听起来对此很满意。

江云舒轻轻嗯了一声，心想她猜对了。谢凛洁成癖，自己门后回到未央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她便也这样了。

谢凛坐在案几之前，修的手指着一块玉，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雕刀，竟然正在亲手雕玉。

江云舒不由得多看了几，谢凛的手和手中的玉都得无瑕。

一刀去，玉屑簌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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