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了过夜的准备，雪橇上有扎营的设备和燃油炉，足够他们度过一个温的晚上。这里比北极都冷，纵然有什么危险的猎动——主要是熊——应该也都找地方冬眠了。

“我们不是带了照明设备么？”路明非大吼着回应。

这个区域已经看不到任何植了，天茫茫地茫茫，惨白的一片。他们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坡时就登上雪橇，速度倒还凑合。

路明非抬向着地平线的尽眺望，他只是猜测那是地平线的度，因为上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白的，走得久了甚至会分不清天空和地面。如果没有罗盘和不远那冰裂谷，他们可能真的会迷失方向，变成三冰雕。

楚航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渐渐被风雪吞没，显得有些担心，苏恩曦倒是淡定，“别想了，你们总得留个人来看着我对不对？朋友归朋友，谁也信不过谁，接着玩老虎？”

路明非犹豫了片刻，拍了拍布宁的肩膀表示赞同，跟在他们后面的零走得更加艰难，她虽然魄足够但是材太过小，几次陷在雪坑里，都是路明非和布宁把她拉来的。

两个人都摇否认，路明非相信他们，那么忽然现的陌生队伍对于他们三个来说都是威胁。

“我们中没人知那是什么人，对么？”路明非看看零，又看看布宁。

“不可能，我们一直是顺着冰裂谷走的，而且，”布宁顿了顿，“这架雪橇要比我们的雪橇宽。”

这地方才得上称作是终吧？简直就像世界的某尽。矗立在北冰洋岸边的是某个孤独的废墟吧？废墟的等待他的是某个亡灵吧？

雪地上有模糊的雪橇痕，如此狂暴的风雪天，说明那架雪橇刚刚经过不久。

还不清楚的是风雪中跟他们共同跋涉的是什么人，卡尔学院的追兵？某位老板派来监视他们的队伍？还有一可能是竞争者，某些人想领先于他们抵达那个坐标。

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心异乎寻常地平静，还有期待和如释重负。

楚航和苏恩曦撑上几天都没问题，就算油箱的底油耗尽了，他们还能裹着军大衣喝伏特加取。

“再有半个小时极夜又要降临了，天黑之后我们必须找地方扎营！”布宁靠过来大吼。

布宁也吃了一惊，零意识到前面有什么不对，急忙跟了上来，三个人隔着风镜对看。

没有人说话，周围的风声就像鬼哭，尖利刺耳，不大声吼本听不清。每个人腰间都用绳互相捆着，绳的末端再捆在雪橇上，以免一不留神被风走。

他们加快了脚步想在天黑前多赶路，没走多远最前方的路明非忽然站住了，看着自己的脚，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天空已经黑了不少，天亮的时候天就霾得可怕了，天黑之后路会更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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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镜，三人拉着雪橇发了。

“电池的问题！虽然是耐低温的电池，但在这气温撑不了多久！”

危机忽然间就来了，有人在他们之前抵达了这个无人区，他们炸掉加油站还不够，应该把那些地堡也给毁了。

“继续赶路，天黑的时候他们也会扎营，我们应该会看到扎营的火光。”路明非说，“本来想是某个类似坟墓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赶着想在我们之前葬。”

“是我们在绕圈么？”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