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夏季北极圈异乎寻常的低温，这个芬兰和俄罗斯联合的考察队决定撤俄罗斯设在北极圈的考察站，他们的计划是驾驶雪地车，携带辎重在冰面上跋涉大约300海里，跟俄罗斯派的破冰船汇合。”eva给了解释，“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科考队员，一路上还是记录气温和风向，并且提取海和冰的样本。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段视频拍摄于15分钟前，他们抵达了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附近，在那里扎营。通常在夏天那里是一片可航行的大海，但这个夏季那里完全被冰封了。”

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行着，夏季北极正是极昼，天空始终晴朗而清澈，白得炫目的太低低地悬挂在地平线的上方，却永远不会落日。

如果不去考虑当地恐怖的低温，这样的画面非常舒缓和悠扬，令人心中平和。

可是有序工作的人们忽然动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持摄像机的人也立刻转向那个方向，太的方向。然而除了太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丝风，只有轻薄的雪尘在地平线附近弥漫。

雪尘被什么搅动了，冰面也轻微的震动起来，却不像预期的那样有什么东西冲破雪尘忽然现。但科考队的人们忽然就慌了，有人放手中的工作调就跑，有人咆哮，有人喃喃地说着什么，在前划着十字。

没跑的人就再也跑不了了，他们静静地站在冰面上，变成蜡白的雕塑，他们的肤表面了细微的白，那是凝结的冰晶。

跑的人也只是多活了片刻，他们跑着跑着就凝固了，有的人化作了奔跑姿势的雕塑，有的人却摔倒了，他们的四肢像是石膏浇筑的，砸在冰面上就断开，却没有血来。

摄影机还在工作，这特别为极地摄影准备的设备能在极低的温度中工作，可握着它的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它最后拍的画面是那个用于测量空气温的银气球笔直地坠落在冰面上，摔得粉碎。

所有的生命消失在30秒之，白得晃的太依旧挂在天空中，雪尘在地平线弥漫，搅动消失了，冰面也不再震动，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个看不见的死神经过，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他缥缈的歌声。

听起来确实是歌声，恺撒惊讶地看向周围的人，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歌声响起和人群的几乎是同时的，歌声中他战栗不安，攥着拳才能不颤抖。

他听不懂那歌里唱的是什么，却能觉歌中的浩瀚，像是凡人在远离神殿的地方听到的神的唱。

冰天雪地的北极，谁在那里唱歌？

所有人都认真地看着画面，除了恺撒，没有人觉察那奇怪的歌声。

“鲸歌。”有人在背后说。

恺撒猛地回，eva正看着他。

“鲸歌？”

“鲸鱼之间的音频，低于人类听觉的限，他们听不到，但你可以，因为你言灵是‘镰鼬’。”

“但我们并没有观察到鲸。”

“没有看到，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可能就在那队考察者测量温度的时候，鲸从他们脚的冰海中游过。”eva缓缓地说，“那声音符合鲸歌的所有特征，却能唤来极寒。”

“用鲸歌唱的……言灵！”阿斯低声说。

中央控制室里一片沉默，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确实没有任何理论说其他的语言不能用于言灵。归结底，言灵就是一连串神秘音节构成的、类似咒语的东西。

“所以我们的对手是一鲸？”恺撒打破了沉默，“一鲸的现，使得其他鲸类甚至不敢北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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