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允意也苦恼起来，"这可怎么办，我过去找你？"

疤。

韩轩自打那一之后，就如坠云雾，后面的整场演全凭本能，直到谢幕的时候，才慢慢醒过神来。

"我们还有机会呀。"韩轩笑了一，"次一起嘛。"

那位置却空着，座位上的人已不见踪影。

灯光暗，音乐响起。

他隔着碰了一，受到布料凹凸不平的。

最后三场了，自己还能在台见到他一次吗？

自己不会……真的现幻觉了吧。

旋律渐趋和缓，Limon调整了表，慢圆场步上台，定，抬手接住了韩轩。

他的心慢慢升起一丝荒谬。

转时，他无意中向台扫了一。

当初看演你不也这么说的么。韩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大骗"，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之前的演，叶允意一直没有现，如果说开始韩轩还抱有期待，几场等待来，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韩轩"啊"了一声，看起来愣愣的，"哦……好。"

"韩轩，快收拾，"他在韩轩肩上拍了拍，"待会儿去吃饭。"

很短，只有两秒不到，但却明显能看状态的不正常。

他了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台掌声雷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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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韩轩的声音，透着沮丧，"你这次生日，我没办法回去了……"

韩轩站在舞台一边，暗暗了一气。

除去今晚，还有两场，他们的巡演就要结束了。

大家回到休息室，又吆喝着要去吃大餐，这个环节一直是Limon的最，他自然张罗得最起劲。

叶允意笑了一笑，"没关系，等你回来了再陪我过一次。"

"大骗……"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舞团今晚有演，大家吃过午饭便发往歌剧院去了。

幕布后即将上场的Limon却看了不对。

表演还在继续，他放开了韩轩，照剧发展退到一旁，看着韩轩饰演的男孩玩乐，目光顺势投向了台。

"那你怎么办？"

一切就像一场幻觉。

他悄声骂了一句，闭了闭。

叶允意叹了气，没发现似的，"也只能这样了，以后生日，无论在哪我都去找你。"

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他在韩轩上臂握了一把。

只一，险些让他脚一绊。

或许是知那人不会来现场，他整个人都放松了来，在舞台上也越发自如。

Limon上打量着他，"还是说，你不去了？"

韩轩脑跟浆糊似的，本转不开，此时便顺着台阶："确实…有难

与之一起淡去的，是他前两场上台时的张绪。

韩轩抱着，全骤然凉了来。

虽然是这样，他看上去却一也不开心。

"肯定不行啊。"韩轩认真地拒绝了他："一年过两次，听起来就像一年大了两岁一样。"

台的观众不知这一切，只觉得"神使"脸上的笑意更了。

不会吧……

"你过来了阿姨怎么办。"韩轩一手托腮，透过手机歪着看他，"你别过来啦，在家多陪陪阿姨。"

伴舞已各自散开，他表不变，拧、旋转，看起来与之前的每一场别无两样。

韩轩的脸上带着笑意，快圆场步来在了台前。

啊，原来如此。

韩轩刚才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