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姜颐怎么会去我们住的酒店相亲。”宁芫阑猛地抬，“你……”

他就不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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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柏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去摸oga的后颈，撕抑制贴：“你睡吧。”

他顿时有后悔没录音，让姜颐听听宁芫阑是如何评价的。

练柏：“他问我怎么能让oga讨厌，第一印象就觉得不好。”

“我们好像……没在家里睡过。”宁芫阑说，“不太适应。”

练柏当即反驳：“有个经验，我第一次见你，你上那是什么味？”

柏咳了几，提醒他说，“你先示范一。”

练柏挑眉：“你还记得他们的信息素？”

“算了。”宁芫阑再次躺，侧背对着他说，“晚安。”

“……”练柏沉默不语。

练柏嗤笑：“酒店就能适应了？那你去我房间，想象成酒店，我们在偷。”

练柏：“……”

宁芫阑心满意足：“我和谷映嘉去ktv了一打啤酒，接着请来三个男模a唱歌。”

宁芫阑似懂非懂地：“注意安全，你不要被车撞了，最后是活着回来？”

“他们的材……不如你。”宁芫阑嗅了嗅鼻，闻着红茶味不太对，继续说，“信息素也不好闻，总之哪里都不好。”

闻言，练柏关闭手机，坐起看着oga说：“有什么奇怪？”

练柏：“……”

姜颐回答了三个字“很正常”。

“领完证我就离开，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练柏不知从哪里问起，但又觉得宁芫阑开始的态度不错，慢慢才有了变化。

宁芫阑迟疑半秒：“啊？没有啊。”

如果没记错，见完面他试探地问姜颐，oga信息素是不是有缺陷。

从oga嘴里说来的就没有好话，但至少宁芫阑现在把他当活着了，总比以前那“死去的老公”要。

练柏：“……”

“哦。”宁芫阑说，“你有经验的。”

“我换句话问你，我走后你是先回公司，还是先回家？”练柏了他的脑袋，“回忆一。”

“啊？”宁芫阑想了想，“煤炭，当时我拍完戏刚从坑里爬来。”

“不记得了。”宁芫阑立刻否认，“我有自动屏蔽难闻的味功能，上次是姜颐的榴莲味，他原本是龙井，大概比我淡一，但撞上榴莲自损八百。”

夜晚，宁芫阑躺在床上，抬望着天板，然后转过看着练柏，小声嘀咕：“有奇怪。”

自第一次标记结束，练柏这是第二次睡在oga的床上，当初搬来的时候，宁芫阑见到他就是把房门一关，两人没有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