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读，沉禾清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年芷听。

年芷拿起语文书挡着自己的脸，“他当然不可能天天去烟。你也说了，昨天是有人来接他回家，说不准没人来接他的时候，他就去烟了呢？”

她安：“再说烟又怎么了，你又不会和他在一起。”

“可是……”沉禾清，言又止，最后默认。

说得在理，她又不会和他在一起。

但喜了那么久的人，她仍然希望他是个完的人，哪怕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这东西。

午的最后一节课，沉禾清没有听去老师讲的一个字。昨天晚上，她因为柏岱恒的事失眠很久，现在困得睛都睁不开。

本不想去吃午饭，不过年芷生生地拖着她走向了堂。

闻到的味后，沉禾清恢复了一力，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清醒后她找了个座位坐。

等餐途中，她看见了柏岱恒。

有人给他打好了餐饭，而且帮他占座的人就在自己旁边的一桌。

沉禾清瞬间直腰杆，余光瞟见他朝自己这边走来，座在空着的座位上。

他对面的其中一个朋友自己认识，曾经也是26班的同学，叫“俞皓”。

想起这个人的同时，沉禾清顺带想起了柏岱恒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此刻，她真是到忿忿不平。

排名倒数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明明他的朋友同样倒数……

俞皓说话声音很大，因为堂杂音太多，他怕对面的人听不清，“小柏，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

在他旁边的周简话问：“晚上老地方？今天赵叔不来接你吧？”

柏岱恒咬了西兰，应：“嗯。”

……

年芷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后面的对话沉禾清没再听见。

老地方？

难所谓的老地方就是年芷说的那个胡同里？

沉禾清心不在焉地吃第一面条，抬，发现旁边一桌的人已经撂筷端盘走了。

她匆匆追寻柏岱恒的影，看见他笔直地站在倒饭，面凝重，目光微沉。

旁边有人不小心将汤洒到了他上。

对方连连歉，四周围观的人逐渐聚集，柏岱恒敛眸，毫无绪地绕开他向堂走去。

沉禾清又开始心慌，他没表的时候也好凶……多看两竟然会到害怕。

这碗面吃得之无味，沉禾清问年芷：“你说柏同学谈过恋吗？”

年芷溜着裹满酱的面条，咀嚼两后缓慢咽，她嘴，反问：“你觉得呢？”

“我不知。”沉禾清试想了一那个景，连连叹气：“觉他就算是谈恋了也不会有温和的表吧。”

“当然了。”年芷皱眉：“你是没见过他烟的样，这人天生冷漠派。”

烟的样……

她没想象来。

但非常有缘，今天放学的时候，沉禾清真正见到了。

放学后，她跟着柏岱恒来到那个胡同，看见俞皓和周简押着一个男生跪在地上。

柏岱恒接过俞皓递过来的烟，指尖着猩红的火光。

天黑得彻底，几个人的影模糊又朦胧，唯独这缕火光在夜幕中清晰可见。

柏岱恒居临地打量着地上的人，他眯起，一烟，“想转来雾市一中？”

贺至晓抬着连忙解释：“是母亲……是贺阿姨想让我转来的。”

柏岱恒伸手往他脸上扇了一掌，似乎还不够，又握拳朝他前落重重几拳。

直到贺至晓倒在地，呕一大血。

柏岱恒迈一步，抬脚踩在他的肚上，慢条斯理：“自己想办法解决，如果敢转学到这里，你不会好过的。”

他俯，晚风着白t恤显他瘦的腰，趁着烟没灭，他着烟径直戳上贺至晓，烧焦的味伴随着惨叫声一同涌现。

柏岱恒厌恶地踹开他，转瞥见胡同僵在原地的同校同学。

隔着灰暗的月光，他发现这位同学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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