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苏芷到第二天凌晨才睡着，周日，苏芷又睡了一天，晚上靠两粒褪黑素才睡过去，这个郁闷的周末结束了，日却奇迹般的有了些改观。

周一，苏青竹和宋月写了一个“申请不上晚自习说明”，签上两位家的名字，微信拍照发给李洪明。李洪明回复了一个大拇指表，然后，苏芷就不用上晚自习了，只是从那以后，一旦苏芷哪次周测的成绩不太好看，李洪明发在群里的成绩单上就要多一栏“备注”，苏确蘅同学的分数后面会跟着几个字：“已申请不上晚自习”。

但这事比起她终于能获得一息，本不算什么。每天放学铃一响，别人都得急匆匆地往堂冲，二十分钟就必须吃完晚饭赶回来上晚自习，她却可以在她的倒数第一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接着去校门找季沨一起回家。

宋月平时晚上在季沨家里看着季沨学习，苏芷现在也被安排到那里，在季沨家里学习很舒服，还能吃到莫声闻准备的晚饭。

莫声闻不止甘心于承担端茶送的工作，她听说苏芷晚上还得上数学课，非常激动，很积极地揽了这个工作，每天一等苏芷吃完晚饭，她就推来黑板，准备开始上课。

苏芷觉，莫声闻讲中数学讲得比宋月好，最大的区别是，不同于一被现实压迫的无奈，她讲课时，会散发一发自心的欣与自由，但和李洪明的那自恋完全不同，她在恣意的同时，还非常注重严密的逻辑，思路清晰又灵活新奇，像一场框格之中的优舞蹈。莫声闻说，数学是一门丽的学科，她居然用了丽这个词来形容数学。

苏芷对莫声闻非常钦佩，她发现，如果抛开应试，其实数学还真的有意思的，思考，变换，解谜，这些都是乐趣，虽然她不是数学天才，但能有一全新的视角看数学，也是一幸运吧。

上完课，苏芷就可以坐到季沨旁边，和她一起写作业。

二的作业比一多，但季沨写作业的时间好像并没有延，依然八前就能把作业写完。季沨给的解释是：自从遇见了宋老师，她的学习成绩就突飞猛，写作业的速度也明显提了。

她总是在苏芷面前刻意调，宋月就是她命中的贵人，把她给化了，反正不是因为她本人擅学习。苏芷每次想想都觉得诡异，但这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影视剧里不是经常展现某某老师风化雨地化了某个学生嘛，老师对人的影响确实很大，要是她的数学一直是莫老师教的，现在也不会学得这么痛苦。

苏芷觉得最奇怪的反而是，现在的季沨好像特别恐惧自己觉得她擅学习，去年苏芷拍着她的，夸她聪明的时候，她好像没什么抵的，这是怎么回事呢？难又与她的那些”难言之隐“有关吗？现在季沨只要一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苏芷就要开始思考。

但最后，苏芷思来想去，得的结论却朝着另一个不悦的方向：和那些事无关，只是因为这家伙上次考试终于超过她了，然后生怕她心狭窄，看见自己学习好了会心里不平衡。自以为自己在商呢。

怎么觉更不了。

至于宋月是怎么“化”季沨，苏芷却再也没机会看了，因为她发现，期中考试之后，宋月就开始放养季沨，几乎什么都不了，让她写完作业就自己的事儿。

一开始，季沨还会装模作样地拿几本世界名着读一读，好像在语文积累，直到后来，季沨小心地问了一句：“可以画画吗？”宋月居然利落地同意了，还在旁边悠闲地转悠，时不时凑过去看她画到哪里了。

苏芷私问宋月：“你现在怎么不她了？”

宋月说：“我觉得学习成绩嘛，过得去就行。”

也许是季沨上次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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