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开始呜咽起来，泪和鼻涕止不住地往，满脸都是委屈。然而，她的妈妈看到女儿的哭泣，非但没有安，反而更加生气了。

“次再也不带你来了！”她的妈妈开始威胁她，声音突然，变得又低沉又重：“你还哭？你还哭？”

小女孩咬住嘴，不敢再发泣声，但泪依然止不住地往，肩膀一上一地颤动。

“走走走，不吃了！”小女孩的妈妈突然用手机重重地拍了一桌，猛地拽起小女孩，气冲冲地往外走去。她们桌上的菜还剩一大半，明明可以打包带走，但这位妈妈却丝毫没有这个打算，明明她看起来很在意钱，却不愿意两块钱买个打包盒，把桌上的卡龙带回家给孩当零。

等那对母女走远后，旁边一个服务员才慢悠悠地过来收拾桌，边收拾边摇叹气：“唉，现在的家啊，真是……”

季沨问苏芷：“家都很在意孩的学习成绩吗？”

季雨晴小时候确实从不心季沨的学习成绩，但季沨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如果她是个学习成绩很差的孩，妈妈会不会也像刚才那个家一样气急败坏呢？

“应该也不是所有家都这样吧。”苏芷也不确定，“我爸妈就还好。那个家可能只是个极端，她的态度太暴了，一看就是个不怎么控制得住绪的人。”

苏青竹对苏芷的学习成绩一直秉持着“过得去就行”的态度，而宋月虽然比较关心，但目前对苏芷的成绩还算满意，还没到需要焦虑和愤怒的时候。

季沨忽然陷了思考，沉默不语。

“怎么啦？”苏芷注意到服务员已经把甜品端了上来，便用叉夹了一块小糕放到季沨面前的盘里。但季沨还是没有说话，苏芷觉她的里有些心事。

“怎么了？是快到期末考试了，压力太大？”苏芷只能从刚才关于学习成绩的话题中联想到这个烦恼，于是柔声安，“我帮你补习了这么久，我觉你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了，你肯定没问题的，放心吧。”

季沨却说：“其实你还是在意我的学习成绩的，对吧？”

“诶？”苏芷愣了一。

“人不可能为自己完全不在意的事付努力的。”季沨的语气有些严肃。

“哎呀。”其实苏芷心里也明白，自己并不能到对学习成绩毫不在意。毕竟，在一个如此看重成绩的环境中成，确实很难“淤泥而不染”。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庸俗，至少和那些被应试教育的扭曲价值观荼毒到骨里的人不同，她并不认为一个人的价值就应该完全被几个科目的分数衡量。

苏芷认真地看着季沨，说：“小风，不你学习怎么样，我都会你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聪明也不一定非要现在考试分数上，人的聪明有很多维度，也有很多表现形式。我帮你补习，只是因为我担心你在中不适应，毕竟我们所的客观环境在意分数的，我当时真的很心疼你，再加上我很喜你，所以才愿意帮你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