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兼济了：“不错，现在看来，大军要从冰面逃走，可不容易。不过，今夜依旧寒冷，不知明天的样。算了，还是先在河岸准备些火炮，先把河上的冰轰塌了吧。”

祝贵：“这样厚的冰，不用重炮，只怕不易轰塌。再者说，炮弹都是前方的事，用来轰冰面只怕不好用。这一寸厚的冰，想来是过不了大军的。”

刘兼济：“到了今天，容不得半差错。左右契丹兵不多，也不差几门火炮，明日还是放炮轰一轰河面。若有契丹人逃，冰面被炮轰过，想跑也不容易。”

众将称是。虽然知炮弹攻击的方向是前面，砸冰在贩效果并不好，也顾不得了。

过了泒河就是行唐，离着真定府不远，窦舜卿已经好了准备。纵然有契丹人逃过去，也无法造成威胁。不过，刘兼济看着大胜，不想留隐患。

以三万军队，来迎战契丹的三万骑兵，有这样的战果，已经足够优秀。全歼敌军，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对宋军来说足够了。有这样的战果，与地形的关系很大。河迟迟不结冰，契丹军队被堵在了泒河和唐河之间，失去了机动的余地。宋军的攻能力，实在不是契丹可比。

又看了几，刘兼济：“明日一早，便就安排二十门炮，到岸边轰河面。恰巧在契丹人的军营外面，轰他们军营附近的河，炮火刚好。各军好准备，防止契丹人挨了炮，突然反冲来。”

方洪：“这样厚的雪，契丹人冲来，正好是火枪的靶。此战胜局已定，太尉不必忧心。”

刘兼济摇了摇：“我知胜局已定，不是担忧失败，而是怕留手尾。我们这一战，是此次契丹南的初战，打得越好，对双方的士气影响越大。如果我们让契丹人一个也逃不掉，北边的契丹大军必然受到影响，不敢再肆无顾忌。”

杨遂：“太尉说得不错，此战我们打得好了，对契丹，对朝廷影响都不小。今年之战，朝廷本来议论纷纷。有的官员认为，只要把契丹击退即可。而枢密院则是有意借此次机会，全歼契丹主力。我们能够大胜，对枢密院有利。”

逃生天

北风呼啸，还是没有停的样。天沉沉的，太升起来，在空中一片惨白。

刘兼济站在，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契丹军营。一切都静悄悄的，契丹人没有兵，并没有准备要迎战的样。不远，宋军已经列阵，炮兵在整理火炮，随时会攻。

杨遂过来，：“太尉，炮兵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开炮？看契丹人的样，并没有准备。”

刘兼济：“昨日破了曲城，午炮兵就停了，军营里的人不会听不到。这个样，倒是让人猜不透他们想什么。罢了，命令炮兵，准备开炮。——先令河岸的炮兵，把河里的冰打碎！不要我们这边一开炮，那边契丹人跨河跑了！”

杨遂称诺。：“今日凌晨，我又到河边去看了。虽然冰厚，行人没有问题，但若是大军，只怕是行不得。契丹近万骑兵，想从河面上逃跑，只怕不大可能。”

刘兼济：“我们在这里围了十余日，最后一战，不要了任何错漏。轰军营的同时，一定要炮轰河面。只有把河面上冰打碎，才能断了契丹人退路。”

看着杨遂离去，刘兼济又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契丹军营。军营的外面静悄悄的，不知里面是个什么样。宋军已经围了上来，契丹人却没有任何准备。

随着一声号角响起，契丹军营外的宋军火炮开火。十几门重炮，还有两百多门稍轻的炮，一起发怒吼。军营没什么防护，外面的护栏连开弹都挡不住，今日全军都用的开弹。

随着炮弹在契丹军营中炸响，一了起来。许多士卒到奔跑，不知所措。一时间到是人嘶叫声，作了一团。

刘兼济转过，用望远镜看着不远的河面。宋军的炮弹打在河面上，炸起一篷雪来，而后在冰面上一阵，便就没了动静。直到第二，才有炮弹把冰面打破。看了这个样，刘兼济吃一惊，没想到冰面竟然如此。铁炮弹打在上面，竟然一时打不碎。

这支军队中的炮兵，是在军校里学来的，勉合格而已。最近几年，连整编几支军队，哪里能培养那么多合格的炮兵来。大分是识字，能够开炮，就编炮兵了。甚至一分辅助兵，连字都认识不了多少。军中能够算程，能够确瞄准的，只有了了几人。

用炮轰河面，与攻敌营不同，更与攻城不同。攻城的弹平直，炮较低。而轰河面，应该弹弯曲，让炮弹尽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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