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带的地图。我们在河曲路的时候，对面正是契丹的大同府，心思大多在那里。这地图杜太尉在河曲路的时候，就命令绘制，到现在堪堪完成大半。”

“这么难吗？”李璋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把幅地图打开，仔细观看。

与以前主要是示意质的地图不同，这幅地图是依比例尺绘制，还标有简略的等线。整个大同府周围，地形非常详细。特别是稍微大的的居民都有标注，以及各各样的路、关隘。李璋在军中多年，一就看来，有这幅地图，安排事容易许多。

看过一遍，李璋：“不错，能把地图绘制得这么详细，想来用了许多功夫。”

石卫：“杜太尉在时，对这些事要求得严。我们不只是要把地图绘制得尽量确，还要把契丹在那里有多少驻军，周边能提供多少粮草，能召集多少民夫，诸如此类，全都要清楚。等到战时，参谋们便就可以据况，计划，以供指挥官参考。”

李璋吃了一惊：“这些事如何？只怕契丹官员，也不会知得如此清楚。”

石卫：“那就要想办法了。我们在河曲路，各商队，山中猎，经常有我们的人。他们只是打探这些消息，其余事一概不，一一收集。”

李璋：“那岂不就是细作？若被契丹人抓住，必然不会轻饶！”

石卫摇了摇：“太尉，也不能说是细作。他们确实经商、打猎，这些况，只是顺便探听。太尉曾经说过，我们这些人事，要遵纪守法，切不可引人注意。”

李璋看看石卫，又看了看其他人，心中觉得怪怪的。自己这个机宜司主将，看来的事，还着实有些神秘。收集报是个技术活，既要确，还要不引起敌人注意，可不容易。

与石卫一起，看着河曲路来的将领安排品，李璋对自己要的事大致有了个了解。河曲路只是地方帅司，最初的主要目标是党项和契丹。党项被灭之后，力就大多在契丹上。当然，山以北的大草原也是他们的侦察范围，同样有关于鞑靼的报。

枢密院的机宜司不然，范围更广。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契丹，不再只是河曲路关注的大同府，更有河北路对面的幽州。其余的周边国家如吐蕃、喀喇汗国、大理、趾、日本等等，都应该有专人关注。不过衙门初建，人手不足，现在只能关注契丹，其余的只能开始筹备。

看着河曲路时的报容，李璋大致了解机宜的事，觉得大。报本就非常复杂，除了军地理，还有朝堂政治，人事变动，各各样的容。要把这些事都搞明白，需要多少人手？

石卫：“除了我们自己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收集报。比如有人到契丹去，便就要了解他的见闻，一一记录来。特别是山以北的大草源，我们的人少，大多都是从商人那里收集报。每有商队从草原回来，我们必然派人去接，了解他们一路见闻——”

李璋：“何必如此麻烦，有人回来，让他们把见闻奏报一遍不就好了？”

石卫连连摇：“太尉，不能够这么。这些商人，得很，让他们自己奏报，经常就是把挑些不要的事，甚至是编些故事差，大多信不过。我们派人，只当是街谈巷议，说些闲话，反而能够得到更多消息。多派几个人，才能够了解大概。经略西域时，对于更西边的地方，大多都是靠这办法，从商人那里打听来的。只是一切初建，都还不详细。”

李璋看着石卫，不由怔了一会。事这样，需要多少力？枢密院以前，就连契丹的南北两枢密院的官员任免都搞不清楚，许多王侯，甚至不知名字，哪里会如此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