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宵了：“不错，正是如此。两湖地区营田，以湖为界，可以分为东西两分。东边安州、汉军、复州、鄂州和岳州，只是空旷，泽众多，没有蛮族，以开拓垦地为主。西边的则大有不同，澧州、鼎州、潭州、衡州，周边的蛮族极多，而少泽，当以剿蛮为主。这九个州军，都有不少平地，可以开垦来。拣汰来的禁军，到那里营田，实际人数不多。不过，初期必然耗费甚，需要朝廷拿许多钱粮。年后，才能见到好。”

田况了，一时不语。两湖的况，田况当然知。不过要决心，真地开拓那里，的钱粮可是不少。要想让朝廷这个决心，不是容易的事。

开拓的本钱

随着耶律洪基撤军，朔州战事结束。三月底，朝廷诏命，赵滋带所回京，等候整编。军副都指挥使王凯接替杨文广，提举军校的杨畋接替远在西域的张岊，两人回京。禁军的整训，拉开帷幕。

早朝一直吵到日中才散，散朝之后用了些茶汤，诸宰执大臣又被召到崇政殿，接着讨论政事。

了崇政殿，赵祯赐了茶汤，各自落座。

赵祯：“依枢密院杜中宵等人奏，彻底变革禁军，拣汰人员。以前试将领，依弓武艺，不试文事。现在不同了，军中制度密，文事颇重，将领不通文字，不懂吏事是不行的。若是如此，必有大量将领不合于时，当须裁汰。再加上军中的老卒不少，很多人不适合用枪炮，不适合于在军中。枢密院的意思，是在两湖地区设置营田务，把裁汰的将领士卒编，开拓两湖。今日早朝，诸臣议论，意见不一。前方战事结束，此事等不得，故召诸位来，详议此事。”

文彦博拱手：“陛，两湖地区湖沼众多，猛兽没，不是京西路可比。杜太尉在京西路营田，诸般巧思，之办了铁监，设了商场，还有诸多产业，犹在两年之后，才略有盈余。两湖营田，难度超过京西路数倍。更不要说，那里蛮族众多，营田必须合剿蛮，费实在骇人。”

一边的翰林学士胡宿：“两湖营田，到底要多少钱？”

杜中宵：“依估计，天禁军全整训，当有三十余万人到两湖。一人五十贯计，再加上初期的房屋、农、等等，第一年当需三千万到五千万贯。”

胡宿吓了一：“怎么这么多钱？以前禁军驻防陕西，前线奏一人费钱五十贯，已是极多。”

杜中宵：“这些钱，是把需要的粮之类，全换算去。而且去的不是一个人，都是一家，每一家五十贯，营田之初，并不算多。。”

赵祯对执掌天财计的参政张方平：“参政，一年千万贯，朝廷能不能拿来？”

张方平捧笏：“回陛，去年一年，天计三亿三千余万贯。多次战事，实在钱不少，年底并没有剩钱。今年据估计，可以三千五百万贯以上，勉可以拿钱来。不过还要全军整训，也是要大钱的，通算来，实在能说得很。”

北宋的正常年景，以前一年岁，大约在一年七八千万贯到一亿贯之间。当然，这不是现钱，而是加了全实，正确说法应该是一亿贯石匹两。自建了铁监，建了铁路，天商税收大增，到了三亿多贯。因为发行了纸币，实税赋大为减少，货币增加，现在的财政收远不是以前可比。

不过，现在收多了，相应地销也大了许多。每年建造铁路要钱，相应增加的人员要发钱，前几年战不断也要钱，更不要说官员的收大增加。到了最后，多收多少，也就多多少。

其实这是政权的正常状态，不一年收多少钱，总是会掉。如果不掉，从上到的官僚会想办法来掉。除非皇帝行储存一分，不然哪里会剩钱？

赵祯：“一年收三亿余贯，多千万贯，总是要办法可想。整训就多不了多少钱，该有的军官大多都有，只是没有分到各军而已。又不打仗，比去年的应该还少才是。”

杜中宵：“无非开垦两湖，就当作再打一仗而已。因为在境，粮草可以周边调运，不像灭党项时费那么多。只是要选择合适的官员，勤于政事，不可懈怠。”

中书官员沉默一会，韩琦：“禁军不得不整训，拣汰来的人员开垦两湖，已经是代价最小的办法了。纵然一些钱，也是值得的。两湖开拓来，以后也可以增加钱粮。”

文彦博：“钱当然是值得，只是朝廷一时没那么多钱。全国统一印钱引才一两年时间，有各想不到的事。再者，要准备数年后对契丹的战事，必须要在河北路和河东路修铁路，这都要钱。还有现在各地铁监得极好，要新建工厂，也要钱。一年多千万，中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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