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宵和王珪听了大笑，三人一起举杯，饮了一杯酒。

王珪：“此次攻灭党项之战，最后是韩太尉攻了兴庆府，狄太尉顿足于灵州城。两位太尉率领的兵，恰巧就是狄太尉一路是京城禁军所改，韩太尉一路则原不河曲路大军。最后战果如此，朝廷应该要决断了。本朝立国，自灭北汉之后，与契丹作战就没有大胜。后来元昊叛国自立，又拿党项没有办法。中丞在河曲路行军改，对外连战连胜，大家都看在里。韩太尉一兴庆府，朝中大臣便就争相上书要求军改，仿着河曲路的样，把京城禁军彻底改掉。”

韩绛：“是啊，中丞在河曲路的时候，凡是作战都轻松自如，好像打胜仗很容易一样。此次攻党项，韩太尉一路从星星峡东来，也没有遇到大的阻碍。最后兵临兴庆府城，党项便就拱手而降。反观狄太尉一路，展缓慢，最后攻灵州也不顺利。”

杜中宵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只能说，狄太尉是被属的兵给害了。如果他与韩太尉换个位置，韩太尉的军功，他应该也会得到才是。但是韩太尉率那二十余万大军，未必就比狄太尉。以前的禁军是个什么样，一到战时，骄兵悍将，不听约束，所在多有。而且三十万大军，并于一路，是前所未有的事，你们以为统帅很容易吗？”

王珪：“我们不是统军的人，哪里知这些。中丞多年在外统军，自然更加明白。时也命也，现在就是韩太尉的功劳大过狄太尉，人人看得明白，禁军不得不改了。”

旧人去向

现在军改是个门话题，朝中许多大臣都在议论，很多人都有自己的观。依据的蓝本，自然就是杜中宵在随州练营田厢军的例。几年时间，京城中有军校，很多官员也了解了军事知识，各想法天行空。针对禁军的例，更是有许多不同的建议。

韩绛：“此次党项之战，许多官员都对狄太尉不满，认为其军过于缓慢，失去战机。反而是中丞不是如此，一直在调狄太尉所带兵不同，以致贻误了战机。”

杜中宵：“此是事实，只是许多人忽略罢了。大战之中狄太尉只分兵一次，便就了青岗峡的，可见他所的兵，确实有许多问题。”

王珪：“中丞以为，狄太尉所兵，有什么问题？”

杜中宵：“自两汉以来，多次战，许多人就忘了一，军队首先是朝廷力量，最重要的其实是朝廷之政。晚唐五代以来，兵为天私有，凌驾朝政之上。宋以后，朝政和地方之政剥离来，还给了朝廷。而相应的，军队事务，朝臣大多不得参与。哪怕自真宗朝之后，用文臣为帅，军中的本事务还是武将自己理的。现在军中的武将，很多不通文字，军队怎么可能得好？”

王珪：“武将是上阵杀敌的人，不通文字也没有什么。便如真宗皇帝时的杨延昭，不识字，却号为良将，军中许多武将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