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随便派个小厮，抄了账簿，带回叶县就好。”

方平：“既然如此，怎么这次兄台要去襄州？”

易理叹了气：“此事说来话。我们主人家开书铺已经三代，开国就这生意。年初的时候，因为一宗借贷，本来借据是一千贯，债主要为难借贷人，让铺里新开了一张千贯的借据把旧借据换过，不合经手的人就是我。当时只以为小事而已，没想到后来借贷的人死了，家破人亡，惹事。”

方平听了不由大吃一惊。易理说的事，难就是白家的案？急忙打起神，详细询问。

此去襄州，易理本就心烦，路上又与方平说得熟了，没有多想，便就把事的经过说了。方平听在耳朵里，越听越是心惊。一直都说此案没有证据，却没想到一离叶县，就碰到了关键人。

易理的供，岂不就是这案的突破？想来想去，路上与易理虚与委蛇，到了新野，急急忙了火车，到车站亮明了份，让他们带人把易理抓了起来。

把易理带到一边的小屋里，方平拱手：“不瞒兄台，在正是御史台派往叶县的人，此去邓州查卷宗。既然碰到，且有供，就不能让你再去襄州了。这是一件疑案，只要破了案，兄台的事不过小事一桩而已，我可以向中丞求，不罚你。”

易理听了，不由脸腊黄：“世上岂有这样巧的事？莫不是你早知是我，跟我上车来？”

方平摇了摇：“在确实是去邓州的，并不知兄台的事。恰好在火车上遇到你，你又把事说给我知，只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白家的人死得太冤，让我们在车上相遇。这便好了，我从新野县里借几个差吏，带着你一起立即回京，禀白中丞。”

易理无可奈何，只好了。这个年代的人，对天意还是畏惧，易理只能认命。

关键证人

了朝，杜中宵刚刚回到官厅，主簿叶项便拱手：“中丞，方平从叶县回来了！”

杜中宵愣了一，：“让他们多查些日，务必把事搞得清楚，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叶项：“他拿到了关键证人，生怕在叶县了意外，直接带回京城来了。现在人已经到了台狱里，单等着中丞审讯。”

听了这话，杜中宵一时有些蒙。他派人去叶县，并不是去审案，而是查案有没有疑。如果查不疑，便于同心，在京里把白先安顿来。查来疑，便就上奏章，让京西路去查。方平一拿了关键证人回来，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想了一会，杜中宵：“让方平过来见我。”

叶项拱手称是，离了官厅。不多久，带了方平来。

杜中宵：“你说找到了白家一案的关键证人，带到了京城，是怎么一回事？”

方平拱手：“禀中丞，小的在叶县查案，谁知走漏消息，总觉得有人跟在我的后面。小的便与简成商议，他去柏亭监查卷宗，小的到邓州去，先把监视我们的人甩掉再说。哪成想，上车之后恰巧与当时为白家写借据的书铺的主坐到一起。因为那主不妨，把当时的事漏了来。小的怕回叶县有意外，便脆带了京，由中丞亲自审讯，以定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