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希亮：“不是，是有人向党项走私焰硝和硫磺！”

听了这话，杜中宵猛地站了起来，：“什么？这可不是一般禁，这是军资！”

陈希亮：“是啊。是以司理参军张唐英接了首告，立即到签厅找我，让我来打节帅。”

杜中宵在案后走了几步，转：“命令张唐英，立即派人去把犯人抓起来！还有，把证全抬回司理院！这是大案，不是一般的走私禁！对了，立即关闭城门，捉拿党项前来买货的人！”

陈希亮称诺，快步了官厅，去通知张唐英。司理院负责讼狱，拿人办案，是张唐英负责。

杜中宵在官厅踱来踱去，仔细想来，自己对胜州的商业环境过于放任了。这三年多，主要力都是在军事上，州里事务完全给幕曹官，许多有背景的人商人不怕。胜州是边地，对外贸易的对象不仅有西域，还有契丹和党项。对于这两个国家来说，边境走私是不可能断绝的。不过走私军资，这还是第一次。

想了又想，杜中宵吩咐士卒，去叫富弼、张昇、田京和李复圭到官厅来。这不是小事，朝廷接来对付的可能就是党项，向那里走私军资，相当于是通敌。

不大一会，几人到来，在官厅里分宾主落座。

杜中宵：“刚才陈希亮来报，有人首告城中有人向党项走私硫磺、焰硝，事不小。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禁，是军资，其来路必然成问题。”

张昇：“党项国不产硫磺和焰硝，朝廷也不许卖向那里。是什么人这样大胆？”

杜中宵：“还不知。我们以前对这些得不严，查得不，利之所在，总有人想试一试。此案我自会从严理，你们不必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军中的资。虽说理严，难免有人看在钱的份上想试一试。从今日起，军中严查各军资！李复圭，你是河曲路军资的人，此次不必参加，只是随着诸位看一看好了。同时去信西域，告诉张岊，让他那里一起查！”

几人称是。

富弼：“自从节帅河曲路，火之利，天皆知。这是国之重，以前朝廷没有严，只是一时疏忽罢了。现在首告有人走私，很可能以前就有不知多少了去。此事除了本路严查，还应该上奏朝廷，天严防。焰硝和硫磺，不如以后不许民间随便贩卖，全由商场卖好了。”

杜中宵：“副使说得对。这几年变化太快，很多政策跟不上来，是要好好一了。等到查罢了这件案，我会上奏朝廷，把天的焰硝和硫磺统一收到商场来，由他们发卖。”

田京：“听说党项这几年铸了不少炮，只是少火药。向那里走私这些东西，以后是必是麻烦。”

杜中宵：“也不必过于担心，与军中用的相比，民间这些东西本来不多，能有多少卖到党项？之所以严惩，是给大家个样，告诉他们这些事可是不得。胜州这里，因为占住的时候，本地土著实在太少，都是地来的营田厢军，理不严。特别是外地到这里开铺的商家，官府各优待，而没有严厉监督他们。只知这里有利可图，而不知许多事不能。”

富弼：“这样一件事也好，不然我们不还蒙在鼓里？命本州人员严查，我们查军里，无非严主死守就是。党项铸了炮，火药不够，不是什么大患。”

杜中宵了，与众人商议，后续的盘查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