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宵：“以前的商人自然有难以为继的，以后还会更加厉害。现在占了西域，商场还没有开到那里，等到商场货卖货，要有一大批商人必须改变，不然就无法活去了。时代不一样了，还想着跟以前那样生意，古不化怎么行？”

庄：“确实是这个理。不过，我听说西域要新设一路，将来怎么开商场，还不知。”

杜中宵：“各路分办，是最早在京西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商场多了，将来应该是天统一才是。此事用不了多久，应该很快就能成。毕竟，现在商场货卖化，各路分立太过麻烦，合起来不知方便多少。这又不是难事，不过朝廷一张诏旨而已。”

商场是杜中宵在京西路时最早办起来的，隶在常平司。以后各路跟着学，现在天各路都已经广泛开设。只是依然是各路独立，没有合并，朝廷没有专门衙门。随着市场扩大，各商场卖的货也越来越全了，将来合并是可以期待的事，而是必然趋势。

走私

看着席昌把火药拌得均匀，李庆：“就是这样？我看与原来的火药也没有多少区别！”

席昌拱手：“火药本就是如此，最重要的不是什么样，而是其中的比。比差了一，效果就大不同。宋军的火炮为什么厉害？就是因为他们的火药不同，不但是比，还要团成颗粒，有诸多要求的呢。我在宋军多年，了好几年炮手，对此知最清楚。”

李庆：“那你为何不团成颗粒？既然知那样更好，怎么就成这个样？”

席昌：“官人，我知他们会团成颗粒，可我不会啊。我就只知比是如此，效果比来的了许多。若是不信，试了就知。”

李庆：“自然要试的。若是真地有用，必然对你重赏。若是愿意，留在我们军中，就专门制火药好了。你回到大宋去，也不过是个地的，又有什么息？”

席昌：“我还有家眷，哪里能够留在党项。只要帮你们制了火药，领到了钱就好。”

李庆也不多劝，吩咐士卒取了火药，到外面去试炮。炮本并不难制，不过是一铁而已，不过是多大而已。党项的钢铁技术差一些，制不宋军那样的炮，只能够用生铁铸炮来。虽然看起来沉重无比，其实威力不大。真正大炮，都极其沉重，只能安装在城墙上。火炮最关键的，除了炮，还有用的火药不同。宋军的火炮方是多次试来的，比绝密，军队中也只有军官知。运输时是分开运输，到了地方，军队再自己调，发到作战的军中去。

党项军以前知的只是大概，火药能用，但威力不。试了许多次都不满意，把主意打到了退役宋军上。费了许多功夫，找到从宋军炮兵退役的席昌，找他到党项来指导，承诺给予重谢。席昌退役之后在河曲路田，是个钱的人，终于忍不住，到了党项来赚钱。

席昌只是个炮兵，并不是军中专门制火药的人，药方比还是从别人听来的，自己试着制过，能用就是了。对于党项来说，这已经了不起。这两年党项铸了少炮，国的钢铁几乎都用完了，安装在灵州和山河关等重要地方。有了新式火药，在阵地战时，并不会吃多少亏。

试火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党项也不想让席昌过度接自己的装备，李庆叫了酒菜，与他一起饮酒，等候试炮的士卒回来。

酒菜上来，李庆倒了酒：“依你看来，我们有了这样火药，与宋军战如何？”

席昌：“官人，党项不过宋朝的一路之地，甚至人比许多路都少，如何能够比得过？现在不比以前，有了铁路，宋军可以几十万人在一地，纵然一时败了，他们也可以成年累月地打，党项如何能够抵敌得过？只能是用火炮固守要害，让宋军觉得不值得，自己退去。”

李庆：“也未必如此。上次顺化渡一战，宋军无非是仗着火炮厉害，连灭数路。现在本国有了许多火炮，再加上好的火药，宋军哪里还那么容易得胜？”

席昌不好在这时候分析利弊，只能：“我又不是什么端人，哪里知这些？饮酒！”

河曲路的兵，特别是从随州来的营田厢军，都是在学校里学过的。对战争的认识，本不是李庆这人可以比。有了火，有了铁路，有了系统化的指挥，军队战力守住了限。这个限虽差，也不是党项的军队能比的。宋军现在在一个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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