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州献城

了火车，与赵滋一起西行。见一路上黄沙广布，偶有青草，张昇：“将军，此路如此荒凉？”

赵滋：“副使，这一路上都是如此。若不是有黑北，在沙漠里注了个居延海来，这条路还行不得人呢。现在有铁路还好，只要有泉的地方，就可以车站，并不耽误。没有铁路，这路可就难行得了。居延那里，泉众多，只要粮草能够及时送到，数万大军可以安歇。”

张昇，才知这条路的艰苦，怪不得赵滋说起居延就怨气满腹。

又走了数日，才到了居延。远远看去，一座孤城，并不大，卧在河旁边。城的四周，星罗棋布着帐房，当是大军驻地。路旁多了榆柳，远河旁则胡杨林绵延不息。

“单车问边，属国过居延。王诘之诗，实在写活了这大漠中的孤城。只是火车过这里，最好还是走北边，不要在河上架桥。大漠之中，这河想必河变来变去。”

听了张昇的话，赵滋：“副使，这河本就没有地一样稳定的河，摇来摆去。你看河那么宽的样，就不是地河一样。节帅说的对，这里不适合开垦，还是放牧得好。”

张昇连连，说不话来。这里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相差太大，需要好好适应。

了城，赵滋了一气，：“这一路不三千里，实在熬人，得要好好歇息。副使，你便住在城里，有什么事吩咐我就是。了此城，北边不远就是居延海，一东一西，倒是好风景。”

张昇：“这里黄沙万里，可不似地样，什么好风景还是留待以后再看吧。”

一边说着，两人并骑了官衙，赵滋给张昇安排了住。晚上，在后衙摆了酒筵，不张昇接风。

城中全是驻军，没有平民，一切都是军营编制。张昇住了几日，就觉得过于单调了，向赵滋要了一小队人，城去散心。

带人了城，沿着河一路北行。此时正是天，河中泛起绿，还开着不知名的野，不时有鸟飞翔。越向游走，河越是宽阔，慢慢成了一大片，最后汇一个大湖里。

到了湖边，看着一望不到边的湖，不时有芦苇丛泛绿，张昇觉得心一开阔许多。

护卫贾许：“太尉，此湖中鱼虾众多，极是好捉。既然今日到了，不如捉几尾鱼回去，晚上与赵太尉一起饮宴。居延这里四周黄沙，也没有商队从这里走，极是无聊，也只有这乐趣了。”

张昇：“好，你派几个人去抓鱼。记着小心一些，不要了事。”

贾许答应，派了几个士卒，选个地方去捉鱼。他们本就带着网，这事轻车熟路。

张昇骑着，看旁边有一个沙堆，是附近最的地方，便就带人上去。到了沙堆上，看面前一片蓝，无边无际，不知多少鸟儿在附近飞翔。附近都是荒草，正泛绿。

看了一会，不由赞一句：“真是个好地方！以后由这里西域，此地必然是风景！”

贾许：“此地实际极是好风景，只是周围人烟稀少，路不通，没有人来。等到以后通了铁路自然不同，那时必然许多商人，必会兴旺起来。”

张昇了。有这样一地方，居延这里才可久居，不然实在太过单调了。

赵滋坐官衙里，理了些公文，走室外，看着远的蓝天，有些神。以前在军中，没有现在这样累人。那时诸事不理，边几个的吏人，把事都理了，自己则乐得逍遥。杜中宵军改之后，军官每日要理公务，军中除了编制的军人，不许留闲杂人等。没了帮闲，便就没了娱乐。

赵滋是个能的军人，对现在军中也诸多不适应。以前在地还没有什么，自从到了居延，数百里一个百姓没有，日单调得让人心慌。

叹了气，赵滋在院中来回走了一会，又回到了屋里。大军驻在这里，每日都是日常事务，有各自衙门理，赵滋的事其实不多。

闷坐了一会，赵滋问一边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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