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系对其他军队的压倒优势。

军事是科学，当然有自己的客观规律。有冷兵和火共同遵守的一些规律，如保存自己，消灭敌人，集中兵力形成局优势，诸如此类。还有两者不同的规律，比如战距离，阵形由密集变为疏散。

杜中宵把自己的编制、教材、册等等，全都献到朝廷去了。很多大臣拿着当宝，以为照此办理就可以练一支同的战无不胜的军。许多人献计献策，觉得京城禁军，必然是河曲路禁军比不上的。却失去了最本的东西，他们不知杜中宵是怎么带来这支军队，编那些册的。

看着墙上的几行大字，狄青有些茫然。教学和练兵中有什么不足，他可以学习改正，自己读书认字不多，可以使劲用功。自己成于军营，对军中事务无比熟悉，总不会比不几个半路家的将领。但墙上这几行字的意思，哪怕王拱辰解释了，自己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实践？什么是学习？什么是客观规律？好像明白，却又怎么想都不对。从经验上升为科学，原来的禁军系，就完全没有用了。

科学的胜利

离了武都军城，杜中宵纵前行，看着远方大的山，如同一条龙般。少年懵懂无知时，也曾想纵天涯，也曾想刀斩黄沙，也曾想万里独行。今天自己为一方之帅，统十数万大军，威临四方时，才发现少年的梦想终究是梦想，现实里不会发生。

战争发生时，自己既不是纵疆场，也不是指挥若定，而是帅帐里各计算与军令。运筹帷幄，或许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吧，筹不就是算吗。战争没了计算，何谈战略。

胜利很风光，但打仗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意思，只是那个时候有些兴奋而已。

带着京城来的大城在军校里转了一圈，听了他们的话，杜中宵大致明白了张岊是怎么胜的。河曲路不是在军校，还是军队中，所有人都是尽量理解一个科学的军事系，完善这个系。平时的训练，和战争时候的指挥，尽量符合战争规律。虽然战争规律理解的程度不同，掌握使用的平不同，每一个人都尽量在这样。军队的编制、组织、结构、人员组成，平时的各条例，战时的军令，都不是哪个人凭空拍脑袋想来的。而是群策群力，据总结来的战争规律得来的。

京城的禁军刚好相反，完全没有这认识，只是机械地照搬河曲路军队的编制、结构、教材，对战争规律完全没有认识，也没有总结、掌握战争规律的意识。这况，双方本是不同时代的军队，怎么能相比？张岊大获全胜，一都不稀奇。只怕演习时，对方的各级指挥官本不知怎么指挥。照以前熟悉的禁军指挥方式，可不就被张岊用同样的兵力全歼了。

哪怕武全都给你，编制让你照抄，连教材带教官都给你，手把手地教，这样的况，也不可能教会。与此相类似的，是历史上晚清民国时的编练新军，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用洋枪洋炮，请来洋人教官，翻译洋人教材，练来的军队，还是用着新式武的旧军队。

旧军队的武再样翻新，看起来威武雄壮，一遇像样的军队就被打得。从最本的军事思想上，就没有把军事视为一科学。统军者考虑的不是科学训练，科学理，科学的装备和系，而只是考虑安亲信，把控权力，变军队为私军。作战时，当然也就不能够照战争的一般规律，行科学的指挥。从外表来看，这样的军队用着先的武，有跟先军队一样的编制、系，其实图其表，真正的上本没有新式军队的气质，照猫画虎反类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