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是五仁馅的，用松、瓜、桃、芝麻和杏仁五为馅，里面以陈为丝青红相间，既好看，吃起来又格外好吃。”

包拯听了，一时不知拿哪，中：“吃个小饼，也这么多讲究？太过繁琐。”

陈旭笑：“正是要繁琐。得越是麻烦，样越是繁多，百姓的里才能更上档次。节帅说这叫端大气，只要平常人家，中秋不吃这样一个月饼，便似没过节一样，才是最好。”

包拯摇了摇：“这月饼，是在商场里面卖吗？”

陈旭：“自然是在商场里卖。这几日我们试制了几样来，让大家尝一尝，哪味更好，到时就多制一些。提早开卖，让人知商场里有这好，到时都来购买。还有，节帅要多制一些，到时发到军中，作为帅司对将领士卒的中秋赏赐。”

包拯随手拿起一个鲜馅的，一咬去，外有些，馅料却糯异常，里面夹着瘦相间的细小粒，香可。不由赞：“往常在京城的时节，吃过里赐来的团饼，虽然得致，却没有这样可。这饼在糕里已是上乘，加上里面的馅料味，着实难得。”

月饼比一般糕，重油重糖更加厉害，不然不能防止腐坏。后世营养过剩，一说起重油重盐的人人谈之变。这个年代普遍营养不足，就是另一回事了，重油重糖的糕特别受迎。一般的家本买不起，市井日常都是买了当作礼，提着上门相当面了。

包拯虽然年轻的时候日过得苦，却不是寻常百姓，而是正经的官宦人家，他父亲为官的时候跟文彦博的父亲关系非常好。包拯和文彦博本是世，又是士同年，两人的私格外亲密，还是约好的儿女亲家，有姻亲之谊。不过文彦博官场上圆，此事知的自然知，关系稍远一些的就不清楚了。

前些日文彦博朝为执政，包拯在朝里有人支持，在河曲路的地位稳固来。与陕西、河东和河北沿边三路的转运使比，包拯不负责军中钱粮，不兼任随军转运使职责。河曲路民还没有安定来，赋税被免了三年，民政钱粮的事务不多，包拯的职权主要监察百官上。

这与杜中宵放权有关。经略司总一路军政，包括监察权也受帅司节制，转运使司严格意义上也是经略司属衙门，同常平司一样。不过杜中宵有意放弃监察权，除了威胁到军政权威的大事，一般不对包拯指手划脚。一方面杜中宵放权，一方面包拯人知退，两人合还算默契。

若不是杜中宵和包拯关系洽，转运使怎么可能动不动到经略司来。在有的路，转运使和经略使势同火。经略使视转运使为属，随意欺压，转运使不断上章弹劾，不是稀奇事。

吃过一个鲜月饼，包拯：“果然味。这比寻常糕又好，价钱必然不便宜，寻常百姓吃一次可不容易。中秋赏月，一家人买个月饼，每人分一小块，想起来也是心酸。”

陈旭：“不过节日时，大家吃个意思，每人到嘴里一块，意思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