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浪埋保摇了摇：“岂只是不利，简直就是败得一派涂地！阵形未成，还没看清对方样，就被人用炮打回来，白白折了许多人！先生，我们自己人，我向你说心里话，这仗打不去了！”

庄浪师一惊：“首领如何这样说？岂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庄浪埋保苦笑：“连跟宋军作战的机会都没有，还有什么威风可言？先生不知今日战事，我军刀牌手城，弓弩手刚刚城半数，就遭到宋军火炮。这明摆着，宋军是击敌半渡，让我们无法还手。他们现在有了火炮，能打到我们，我们却打不到他们，这仗还怎么打？连城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想什么时候攻城，就什么时候攻城。人为刀殂，我为鱼，先生，黑山监军司已经完了！”

庄浪师：“兀刺海是大城，城中粮草充足，尚能守。宋军纵然有炮，也未必能轰塌城墙。”

庄浪埋保摇了摇：“不必心存侥幸了。回来时我看到了，宋军正在两侧山上设炮位，他们本就不必轰塌城墙，就能从两则山上打炮来。好了，不必再说，先生准备今夜城。”

庄浪师沉声：“首领，真地要投宋国？”

庄浪埋保无奈地了：“没有办法，为了族计，只有这一条路了。现在献城，宋军那里怎么都有功劳。等到城破，成了别人阶之囚，就连这本钱都没有了。”

庄浪师重重，拱手：“定然不辱首领之命！”

庄浪埋保：“先生此去，望想尽办法，保全我们族。全族念先生好！”

使者

杨文广看着站面前的人，虽然穿着番人衣服，一副番人打扮，却面白净，三络黑髯，跟个教书先生似的。这人，不用问必然是见多识广，常跟汉人打的。

“你在城中是何份？因何要见我？”

庄浪师拱手：“在庄浪师，并不是城中的人，而是庄浪族的人。奉黑山刺史，也是本首领庄浪埋保之命，来见宋军统帅。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杨文广：“在杨文广，忝为这里的前线指挥官。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好了。”

“原来是杨将军。令祖当年纵横数州，闻者无不丧胆，当真将门虎将。”杨业当年是北汉大将，投宋之后依然带兵作战，代北无不知其勇猛，号“杨无敌”。

城中的官员猜在城外带兵的是云州的赵滋，庄浪埋保猜是杜中宵，没想到是杨文广，一时让庄浪师不知如何是好。原先想好的说词，一时都说不来。

杨文广见庄浪师的神，吞吞吐吐，有些不悦，：“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庄浪师试着问：“敢问杨将军，不知杜经略可在此？”

杨文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