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盔甲，一张弓，还有二十余箭矢，一把钢刀，刚好是一个党项正兵的装备。检查匹，又在里面发现了一匹烙有党项官印的战，还有两匹有官印的骆驼。

程运田看了，专门吩咐人带这战和骆驼，盔甲军全放在上面。

把所有的健壮匹集中到一起，程运田对士卒：“到羊群里面去，挑那大的羊，宰了带回去军粮！——记住多宰几只，特别是壮母羊，还有那边的母，全宰杀带走！”

看见宋军到了羊群里，专挑得好的母羊，一只一只放翻，那边的党项人动起来。

母羊和母是游牧族最重要的财产。特别是这个季节，青草起来要靠母羊母产幼崽，人也要告羊、母裹腹。周围早就没有农耕，没有制品他们哪里找粮去？

如果不是搜军，搜官官骆驼，宋军只是收走弓箭刀枪之类，收走匹。态度好了，还会给字据清单，以后补偿。搜正军装备，还没有人认领，质就完全不同，视作敌军。这些羊都是敌军的资，算作缴获，要不是不便携带，程运田就全带走了。

一个正兵有个辅兵，这个小族，丁壮几乎全是党项军队序列，不是普通百姓。

（祝“我的姓名怎么就有违禁词了”生日快乐！）

兵临城

天德军官衙，杜中宵翻着送来的战报，对一边的韩琦：“真是乎意料，骑兵扫过黑山和狼山牧场，收了不少匹和军，还抓了些羊，竟然没什么清单和字据写去，以后不必赔偿。我本来已经准备了一笔钱，准备战后补偿牧民，让他们在治变游牧为定牧呢。“

韩琦：“经略，党项全民皆兵，你以为是说说的？他们所有丁壮，都集在册，隶于兵籍。只是有的小族，不了正兵，全是辅兵，才有可能搜不军官，给清单、字据。”

“全民皆兵，好一个全民皆兵！”杜中宵默念几句，“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上次攻屈野河的时候，全军不抓俘虏，是因为快快，以免羁绊，这次可不同了。许多人力，能好多事。”

韩琦：“经略要人力，准备办什么事？”

“路。丰州的白，这里的呼延谷通，及联络各州的路。修好路，能通行大车，再辅以黄河运，这里才能固若金汤。用路分割地方，依大城而守，绝游牧后患。”

韩琦：“等到了天，铁路就可以修到东胜州，经略不如从那里开始，修条联结各州的铁路。有铁路到中原，从此这里就与中原联为一，牢不可破。”

杜中宵：“要修的。只是修铁路，要朝廷支持，此事急不得。”

韩琦了，没有再说。此战如果大胜，韩琦很可能就要回到朝廷了，那时自然会安排。

杜中宵军功再多，河曲路这里离不开，短时间不能朝为官。韩琦则不同，他资历厚，加上此次军功，朝为宰执不在话。他一朝，因为庆历新政失败而形成的朝局，就焕然一新了。

庆历新政失败后，几位主将范仲淹、韩琦、富弼、杜衍等人一直在地方为官，地位还在，但一直不能重回中枢。他们被压制，带动一大批官员不得翻。

正在这时，王德兴从外面来，向杜中宵奉上一封文书，：“经略，黑山监军司集兵了！他们一动，附近的白监军司和贺兰山守军极可能也集，党项兵会多上许多。”

韩琦起来，到杜中宵案前，一起看了文书，：“现在才集，已经晚了。正常年月，没有半个月时间，党项各监军司的兵集不起来。现在正是初时候，一个月也不够。而且我们骑兵大举动，扫了许多小族，里面正兵的军和官已经收缴，他们哪里去？”

杜中宵：“这倒是歪打正着，兵前还没有想到这一。党项许多正兵，没集时，都分散在各族里，由族供养。党项给正兵的有官、官骆驼和盔甲兵，官府定期检查。遇有战事，则集兵，依兵册征集正兵和辅兵。他们没兵，我们就扫诸，许多正兵的军匹都被收缴。如此只怕黑山监军司的大半兵已经被灭了，战事轻松许多。”

《木兰辞》中的可汗大兵，即是这军制，类似于府兵。正兵无偿为朝廷服兵役，保养军，得到免税役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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