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猴戏的见了，声：“各位看官，小的穿州过县，赚些衣不易，还请打赏则个。看一个孩把买零的钱都赏来了，诸位又何必在乎几个钱！”

十三郎看了看狗，摇笑：“这孩有些傻，给钱太早了些。”

那耍猴戏的见众人还是不掏钱，让那端着盘的小猴上前，扭扭向狗行礼，百般逗。这是讨赏的手段，一方面奉承给钱的人，一方面让别人不耐烦，掏钱来。

不想那猴向狗行了几个礼，突然把盘一扔，抢了狗手里的糖葫芦。飞一般地跑到离主人远远的角落里，咬了几个糖葫芦，想来是太甜，扔到地上。其他几只小猴见了，一涌而上去抢。

场作一团，耍猴地一边猛拽绳，一边敲着手里锣，言恫吓。几只猴见惯了这场面，蹦蹦抢糖葫芦吃，四躲主人手里的鞭。

众人看了，一起大笑。看耍猴戏，最想看的就是主人失控的时候，比猴作戏有意思多了。

狗一时愣在那里，等到反应过来，自己的糖葫芦已经被几只猴分着吃了，只剩一竹签。看着哄哄的场面，狗不知所措，哇地哭了来。

耍猴戏地恼：“这孩还哭，若不是你，这些畜牲如何会了！”

狗咽：“我阿爹今日没有换到钱，借了几文钱给我买吃，被你抢去了！我这么大，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吃一就没了！”

越说越是伤心，不由坐在地上，双目泪，呆呆地一动不动。

你们不我

耍猴戏的把几只猴拉到边，打了几个空鞭吓唬它们，慢慢平静来。转见那边狗坐在地上不动，怒：“这孩如何拿果逗我的猴，惹事端！快快离去，不要耽误我生意！”

一边的观众有人不满地：“这耍猴的不是个厚人，刚才没有给钱，只有这孩给了。你的猴抢了他的吃，自该去买还一。”

耍猴的哪里肯？只当作没听见，不住促狗快走。

韩月娘在茶馆里看见，吩咐把十三郎叫过来，：“我这里几十文钱，你拿了给那孩，让他买些果吃。这个演猴戏的不是个好人，你让他走了，不要在这里扰人心。”

十三郎得了吩咐，拿了钱，走到场中对那耍猴的：“你这厮为了几文钱，欺负一个孩，猴戏演得再好，哪个肯看！夫人吩咐，速速离了本镇，不得在此生意！”

耍猴戏的收钱不多，如何肯走，对十三郎：“你是什么人，就能赶人？”

十三郎：“这里哪个不知我十三郎，日日随在提举边的。夫人看你品不好，速走！”

耍猴的看那边茶馆里的韩月娘，是个官宦人家，不敢再纠缠，只好收拾东西。几只小猴在他的边不住鬼脸，来去，嬉闹不停。

十三郎拿了钱，到了狗边，拉起他：“你这孩心善，夫人见了，给你些钱，去买些果吃吧。以后见了这些演猴戏的，不要轻易给钱。他们嘴甜，心里却不记你的好，还不如那几只猴呢。”

狗起，看了看十三郎递过来的一大把钱，摇了摇：“我又不认识你，如何要你的钱？”

十三郎听了大笑，拉着他的手：“那便带我去寻你的家人。他们在哪里？”

人群开始散去，贺大和何三郎几个人见狗没回来，正寻了过来。

走上前，贺大向十三郎拱手：“教，莫不是我儿惹祸了么？得罪之，这边陪罪。”

十三郎：“你儿没有惹祸，也没有得罪我。这孩心善，在那边看猴戏，被猴抢了他的糖葫芦去。我家夫人看他喜这吃，与他几十文钱，胡买些果。”

贺大曾经参与过厢军的教阅，认识十三郎，知他是杜中家边的人，忙：“一糖葫芦值得什么？再买一就是，如何敢要夫人手钱。教且回，替小的谢过夫人。”

十三郎：“你既知我是谁，当然也知夫人是谁。钱只接了，能还回去吗？”

贺大千恩万谢，接了钱过来。

十三郎见几人有些熟，问：“看你们面善，是此次教阅的人？今日无事，便来闲逛。”

何三郎几人急忙叉手：“回教，小的们确实是来教阅的。一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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