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几个月，一些储蓄不丰的游牧蕃缺衣少，这个时候周边大小冲突不断，攻伐不已。杜中宵忙于理周边事务，又过了几天，才正式与家和耶律不涉。

从耶律不那里得知宋朝有意让唐龙镇成为自由贸易之地，家的心里拿不定主意。这样对契丹也没有大的害，这里是边缘地区，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与宋朝的关系，全力对付党项。但这个地方自由贸易，到底是属于宋朝还是契丹，还是跟以前一样半独立，要有个说法。

寨厅里，燃了几盆炭火，并不寒冷。杜中宵与王凯和家与耶律不相对而坐。

上了茶来，杜中宵：“使臣境已经近月，看看年关将近，到现在才谈论正事，着实惶恐。”

家：“这一路上收埋将士遗骨，多谢派兵相助。”

两人寒暄几句，正题。

家：“唐龙镇的来家，几代都受本朝册封，是本朝臣。现在南国占住唐龙镇，不知以后要如何？两国好，不要为这地境蛮荒之地，伤了和气。”

杜中宵笑：“自本朝立国，来家便就是治臣民，此事人人皆知。来守顺首鼠两端，虽然是本朝治藩将，又向贵国称臣，他还向党项称臣呢。此等小人，一切都不得数，揭过不提了。”

家急：“岂可不提！来守顺祖上数代，都曾受本朝册封，怎能就不算数了！”

杜中宵摇：“现在来守顺在党项，我们莫不是还要拉党项人来谈？使臣，党项是我们两国共同之敌，他们攻破了唐龙镇，人掳掠一空，是本朝派兵重占那里，事便就如此。纠结往事，我们这里文书清楚，传承有序，多谈无益，还是说一说未来如何吧。”

家沉默了一会，勉了。来家确实是受两国册封，几方称臣，但正式文书，查起来还是宋朝更占优势。家对此心知肚明，确实没有纠缠的必要。

杜中宵：“唐龙镇夹在三国之间，现在我朝大军驻，也无意独占。我已禀报朝廷，还是立来家的人为主，我朝派些兵保其平安。那地方四通八达，通便利，最方便贸易。我们的意思，是各方都可以去那里自由贸易，方便三国百姓。”

家早就等着这句话，急忙问：“那里自由贸易，税如何收？”

杜中宵微微一笑，果然家最在意的是收税。各国设置榷场的目的，就是收税，不是宋朝还是契丹都是如此，这是最重要的利益。杜中宵的目的却不是如此，贸易的目的是为了活跃经济，促各产业的发展。一大的贸易中心，带来的附加收益，可比收税重要多了。

以前的榷场都是封闭式的，还有一些甚至设置在荒山野岭，对地方经济的拉动作用不明显。唐龙镇这地方，杜中宵是要与火山军互为表里，以发展产业为主，收税还在其次。

见家张地看着自己，显然收税权对他至为重要，杜中宵：“依我之见，唐龙镇里就不对贸易商人收税了，一个免税的地方，以方便商人。”

“免税？免税——”家把这两个字重复了几遍，一雾。不收税，官方鼓励贸易什么？又要兵驻守，又要官员理，还要建设城池，钱，这钱哪里来？

杜中宵：“不错，那里对行商免税。不拘是从哪里的客商，都可以唐龙镇贸易，只要遵守规矩，公平买卖，一律免税。当然，行商境之前，各国怎么收税，就是自己的事务了。”

家想了一会，才明白杜中宵的意思。即唐龙镇是一完全中立的地区，各国对自己的商人各自收税，但一旦唐龙镇境，便就不再收税了。契丹离唐龙镇最近的榷场是振武军，并不方便，如此一来需要选一合适收税的地方。这样，确实有利于商业繁荣，可宋朝费许多力气为了什么？

沉一会，家问杜中宵：“如此，对南国有何好？”

“好？”杜中宵一时有些发愣，转念一想明白家的意思。“商人有生意可，百姓有钱赚就是本朝的好了。这一带蕃汉百姓生活困苦，他们能凭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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