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亳州到河东路，夏竦雄心万丈，要借此翻。边路最怕的是什么？没钱。河东路十几万大军，喂这么多张可不容易。但话说回来，手里有钱，便就大有可为。

夏竦正在策划过年之后，自己带大军去巡边，向契丹和党项显示武力。去年党项与宋议和，接着与契丹恶，发生大战，最终战胜了契丹。两国恶给了宋机会，哪怕不打仗，武力巡边也可以给两国施加压力，得到外上的好。这个时候杜中宵赚大笔钱财，给了夏竦急需的财政上的支持。所以这个时候谁说杜中宵的坏话，夏竦就让他好看。

向杜中宵待了大通监的事务，又询问了对付闹事商人的办法，夏竦才让其离去。

离了夏竦住，杜中宵迎着寒风了一气，看着雾气在自己面前凝结。此次事件，夏竦从香药的价格涨跌中也赚了不少钱，不过对他来说，这不是支持杜中宵的理由。一起赚钱当然好，但夏竦不会因为给自己好，便支持庇护一个手。一个政治人，首先从政治上考虑问题。

从杜中宵在永城的施政，到并州之后，又解决了永利监土盐的难题，建起有利可图的产业，夏竦认识到杜中宵是个理财的能手。天间许多难事，为什么难？归结到最后无非是缺钱二字。如果杜中宵能够给以财政支持，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同时与契丹和党项接壤的河东路有许多文章可。这才是夏竦定不移地支持杜中宵，为他解决一切难题的原因。

想到这里，杜中宵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位上司，私财想要，公财也想要。私财自用，公财可以搏前程，缺了一样，自己在他里只怕就不合格。

杜中宵的住不远，院里十三郎正在教陶十七练武，见到杜中宵回来，一起叉手唱诺。

到厅里坐，陶十七上了茶来，杜中宵：“适才相公吩咐，等到过了年节，便就到大通监去。”

十三郎听了，低声嘟囔：“才从那个永利监回来几个月，这就是要到大通监去。并州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多监？也不知离这里远不远。”

杜中宵笑着：“不远，一百余里而已。十三郎，听没听过并刀如？这里自古以来就产铁，岂会没有铁监。永利监和大通虽然同为监，产的东西却不同。”

十三郎喜：“原来并州这里还产好刀！官人，我们可跟在永城一样，打些好刀。”

杜中宵摇了摇：“并刀说的是剪刀，天名品，京城里价格格贵着呢。这里比不得永城，到都是大军驻扎，打了好刀卖给谁去？只怕会被收到军里去。不过只要有铁，总有许多事可。”

一边的陶七郎：“说起铁来，官人，前些日永城的苏官人不是来信，说是我们留在那里的那台蒸汽机，他改了又改，已经难跑了吗？还说要拿去耕地呢！既然并州有铁，不如再制一台来。”

“难喽！”杜中宵摇了摇。“虽然我现在官位更，但却只是幕职官，手中无权。比不得在永城的时候，是一县之，满县工匠随便使唤。现在要，我哪里找那么多工匠去？”

陶十七：“大通监既是铁监，必然多铁匠，应该不难吧。”

杜中宵：“你想得差了，那里是冶铁监，铁匠未必就多。大通监多山地，人不多，哪里需要许多失？用的铁多了，铁匠才多。是以越是人稠密的地方，不产铁，也有铁匠。”

陶十七有些失望：“在永城摆了几年，才制一台车来，就此丢弃，有些可惜。”

“急什么，以后有了机会，自然可以再制一台。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苏颂改得好了，制的新车真能上路奔跑呢。不像在永城时制的那台，又笨又重。”

到了并州，杜中宵便忙于理各急事，使院杂事又多，没有什么空闲，对蒸汽机的研究不得不停了来。此次去大通监，离开并州，必然会清静许多，可以把以前的研究拣起来。说到底，杜中宵建再多之类的产业，也不能跟蒸汽机这东西相比。这技术一旦成熟了，天就将大变样。

大通监本有东西二冶，与旁边的石州分分合合，现在只剩东冶在并州治。由于通不便，铁不方便外运，这些年冷清不少。前几年，大通监从州地位的监降为了县级，由城知县兼任知监。杜中宵到了那里就一切自己说了算，不似并州城里，挚肘。

在杜中宵心里，最有前途的产业是什么？当然是煤铁。跟这直接提升国力的产业比起来，产业算什么？虽然现在不到煤铁当家的时候，也可以先攒些经验。

难题

大通监在城县，离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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