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昆摇了摇：“衙门拿钱来自不可能。只是此次，是传说衙门采买香药而起，最后却是衙门趁价卖货。行首们是希望，衙门如先前说的一样，采买一些香药。”

夏贵虽然觉得杜中宵讲得过于复杂，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心中却明白手中的香药该全抛去了。夏竦的态度，无疑是认可以杜中宵的法。

天青楼二楼的小阁里，摆了一桌酒席，杜中宵坐在上首，看着周围的人。

何昆：“我听人说，几个行会的行首一起向衙门请愿，定今日在不远的天青楼面见签判。你是外地客商，行会是不的，不过可以过去看看，打听消息。”

那人了，也不说话，只是张地看着天青楼的二楼。康成栋无法，只好跟耶律不一起，站在人群里，打听里面的消息。

那人打量了康成栋一番，撇嘴：“酒楼里的位，都被本地的商占了，我们这些外州商人，可不只好等在外面？看你样，也不是本城人氏？”

耶律不也着急，他倒并不太在乎那几百贯钱，就当自己了学费。问题是临近年关，没有这些钱买些礼回去，难免被人嘲笑。他还想着让家人支持自己，些大生意呢。

从夏竦家里来，迎着来的寒风，杜中宵了一气。这一次风波，并州必然有不少商人财产会受到损失，临近年关，只怕都不好过。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的价格稳定，不好好生意，学着人家投机，那也只有自认倒霉了。好在这年代不行上杠杆，只是财产缩，不至于倾家产。至于真有人敢借钱参与此次炒作，那就是自己作死了。

康成栋听了，与耶律不商量一，觉得也有理，一起到了天青楼外。

小商人赚生产者的钱，大商人赚小商人的钱，官府便用这办法赚大商人的钱。某意义上说，也是一阶梯税吧。自己这算是劫富济贫么？杜中宵自嘲地笑了笑。这方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自己手里劫富济贫，换一个官员，则就未必了。比如炒盐和粮价格，又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景象。

康成栋：“买货的自己亏钱，衙门请愿有什么用？难还想让官府拿钱来？”

何昆叹了气：“员外，不是我拖着不卖，是没有买家，卖给谁去？你看这上面，现在还全都是卖的，没有人买，又能如何？生意就是如此，急也没用。”

一到天青楼，便就见外面聚集了不少人，都衣着光鲜，非富即贵。

易厅里，康成栋看着白板上的价格，焦急地对何昆：“怎么会这样？几天的时间，香药的价格便就跌了这么多！前日价格一跌，我便让你卖掉，可你拖着不卖，害我又亏了许多钱！”

康成栋拉了一个人：“哥哥，不是今日衙门来人么？怎么都在外面。”

有了这一次教训，但愿并州商人学得乖了，专心生意。这才是并州的支产业，涉及到大量的从业人员，发展得好了，市井繁荣。纵市场，暴涨暴跌，不是好的赚钱方法。只是现在天最大的资本是官府，能够控市场的也是官府，可决定割哪些韭菜。

康成栋急得团团转：“为可如何是好？再过十几天，便就是年关，我急着回代州过节呢！”

终究心

两人商量了一会，康成栋回来对何昆：“已经亏了，我认！只是手中全是香药，我无法回家，总要换些其他货。到底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个章程。此次并州这么多员外吃了亏，不信都认栽！”

此次香药风波，涉及到的不只是商人，城中的每一个行会，都有不少商人参与。这几日风云变幻，他们亏了钱已经认了，但现在有货卖不云，人人心慌。最后几个行会一起，向衙门请愿，夏竦派杜中宵前来理此事。

康成栋拱手：“在姓康，是代州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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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昆摇了摇，两手一摊，表示莫能助。现在几乎全前几天买香药的都在卖，偏偏市场上缺少大买家，本卖不去。前几天价的时候，衙门趁机把库里的香药卖掉，消息传了来，支撑大家信心的衙门采购已经不攻自破。现在的香药，本成了没人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