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心力全都投了去。中了士，又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在这个时代搞自己的改革方案，颇有些与王安石那些人比看的意思。现在终于想开了，自己以前过于执着了。总想着多了一千年的见识，这个年代哪个人如我？其实争这个什么呢。

有时间，搞小发明，多研究技术问题，就是自己对这个时代最大的贡献了。只要真地把蒸汽机推广开来，什么契丹党项，都可以一路推过去。没有了外敌，这个时代最大的危险就没有了。在自己的记忆中，宋朝对并没有过生死关。到时把蒸汽机装到船上，整个地球都可以随便撒。

闲暇时，多到民间去走一走，了解一番这个时代的民生疾苦，社会民。再有时间，听听曲，读读书，苏颂的话说，这才是自己作为一个士大夫应该有的生活。

送别众人，杜中宵坐着渡船过了汴河，也不骑，慢慢悠悠向县城走去。

永城是古城，城墙完好。不过城的面积不大，码和大分商业活动都在城，从码到城门的这一段路格外繁华。路两边店铺林立，卖各吃的应有尽有。

看到路边一个馄饨摊，杜中宵一时兴起，坐到摊上要了一碗馄饨。一边吃着，看着周围红柳绿，落缨缤纷，心中一动，自己在这一段搞个小吃一条街不知生意如何。这是汴河最繁华的一段，每日里不知有多少船从这里经过，要是搞名气来，也是当地一景。自己前世，是个城市都要搞个小吃街，并其名曰街，很多都是最闹的地方呢。汴京城里，小吃也是特别丰富。

永城正南北界，西北应天府，东北徐州，南边就是江淮，不只是通便利，而且南来北往的客人味奇杂。要是照自己前世的记忆，把那些小吃到一起来，想想就有意思。

正在杜中宵胡思想的时候，旁边桌上的一个妇人丫起，让随从结算了饭钱，到杜中宵面前行了个礼：“敢问官人，可知这城里有一外曲五娘，居住在哪里？”

杜中宵抬看这妇人，一半新不旧的衣服，料看来非绸即缎。得弯眉红，脸如银月，有几分姿，只是带了几分风尘味。边一个大壮汉，上肌虬结，拿了条扁担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又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儿，站在大汉边，转看着河边的一树桃神。

曲五娘一个异乡落到这里的唱曲的，恰好被自己遇上，恰好被自己收留，自己吃碗馄饨，恰好就有人向自己问她，这未免过于巧合了些。

把手中的羹勺放，杜中宵随问：“我知曲五娘，只是不知你是她的什么人？”

妇人：“贱妾卢赛赛，与曲五娘是相好的妹，因听说她在这里找到了好人家，特来投奔。”

杜中宵一听这名字，便就知又是一个落风尘的女。这时候女人取名，要么直接就叫几娘，要么便如男一般，要么嫁人之后与夫姓联起称某某氏。婉儿、赛赛这类名字，杜中宵前世的人取，这个年代却全都是女、侍女之类人的名字，正经的妇是绝不可能取的，除非是名。

不正经的男女

见杜中宵一直看自己后的两个人，卢赛赛：“这一位是陈勤，在我边个脚夫，帮着搬运行礼。那个女孩儿是我女儿晶晶，会唱两支小曲，补贴些家用。”

杜中宵总觉得今天的事有些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想了一会：“我是本地知县，曲五娘实在我的家里，客人来唱支曲。你既与她熟识，便随我回家去，且听她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