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店中仅有的几个客人，也不说话，拉着韩练到了角落里。把装酒的小罐捧在手里，杜中宵：“阿爹，我这里有些有力气的酒，你尝一尝。”

韩练奇怪地看了杜中宵一，不知他神神秘秘地拿什么酒来。接罐在手，把盖一天，郁的酒味便扑鼻而来，有些呛人。

韩练了一，：“酒味如此烈，这酒必然好力气！”

说完，随手从旁边桌上取了一个碗来，从罐中倒了小半碗酒。又闻了一，韩练才喝了一。

“噗——”这小酒却把韩练呛住了，一全吐了来。

看着杜中宵，韩练睁大了睛：“这酒好力气！贤侄，这酒哪里来的？我卖酒多年，不要说是临颖县里，就是整个许州，都没有如此烈酒！”

一边说着，韩练又喝了一，细细品着酒味。

杜中宵小心看着韩练的表，轻声：“不瞒阿爹，我有制这酒的法。对了，若是在脚店里卖这酒如何？该如何卖法？能不能赚钱？”

韩练沉：“似这等烈酒，当依着大酒定价钱，还不能低了。想来二三十文一斤，定然好卖。只是贤侄，你虽有制这酒的法，依着官法却不能酿酒，又有何用？”

杜中宵有些张地看着韩练，小声：“若是不酿呢？只制酒又该如何说？”

“不酿？不酿酒又从哪里来？难，你这酒是用其他的酒制来的？那也无用，我们现在赊不酒来。贤侄啊，现在是酒楼不赊酒给我们，酒好酒坏倒在其次。”

杜中宵看了看四周，凑到韩练耳边轻声：“阿爹猜得错了，这烈酒并不是用酒制来的，而是自酒糟中而来。‘其香居’不说，‘姚家正店’的酒糟每日只能扔掉，难也不卖吗？”

“酒糟——”韩练一时忘，声音了，忙捂住自己的嘴。

左右看了看，韩练一把拉住杜中宵：“此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后边来。”

韩月娘看着父亲拉着杜中宵，急匆匆地走到后面去，觉得奇怪。今天早上，父亲回来说了在糟民中发现杜盾的事，自己也为杜中宵找到亲人兴。只是现在，两人怎么神神秘秘的。

到了后面的房里，韩练才正问杜中宵：“贤侄，你说从酒糟中制酒来，到底如何一回事？”

杜中宵：“阿爹，酒糟的酒味烈，其中必然是有酒的。我就是学了个法，把酒糟中的酒制来。酒糟中制来的酒，便就是如此有力气。阿爹，你说这酒能不能卖？”

韩练沉一会，才：“官府只是禁民酿酒，不得私卖。若是从酒糟中制酒，我家是酒，卖了倒不违禁。只是这事以前曾未有过，也不知官府会如何决断。——不了，终归不是私酿，说破大天无非到时再不让卖而已。现在吴家跟‘姚家正店’一起，不赊酒给我们，看要断我家生计。既然贤侄有这法，我们便去买‘姚家正店’的酒糟，你在家制成酒，拿到我的店里来卖。价钱如何，我们卖上些日再定较好。此是前所未有之，价价低，要看喝酒的人愿不愿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