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抬眸看了周缭绕的雾气，严肃开：“这雾不是自然形成的。”

言从包里符纸，夹在右手指和中指间，声音轻柔，“你们先蹲。我试试看，这雾气能不能散。”

言认真思考着一曹土锦的猜想，没有说话。

李念抖着肩膀，双轻颤，“言哥，你什么意思？雾气是鬼搞的？刚才那群……兵？”

“飓风裂空，破雾惊云。散！”言轻声起咒，符纸燃尽，灰烬在雾气中不见踪影。

李念和曹土锦蹲在两人对面，没忍住一起打了个寒战。

曹土锦听言的一些意思，幽幽开猜测：“我查的资料里，借的兵一般都是无意识重复死前战役。会不会他们两拨人，都是在这里全军覆没了，才……”

“应该只是吓过去了。两拨兵里都没有他们的魂魄。”言轻声解释，“他们没有事，所以我就没先说。次我一定……”

可，不待三人看清周围环境，雾气再起，速度快得诡异。

攻守转换，只在瞬息。刚才雾散的短暂时间，至少换了2回。”

“哥哥，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隋玉竹看言有话要说，赶起话。

隋玉竹笑着牵住言，曹土锦激动地拉起蹲着的李念。

隋玉竹替言拿着桃木剑，握言的左手，才听话蹲。

缓慢蹲，贴近隋玉竹的胳膊，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开描述。

“前面有一个战坑，但更像是一个斗兽场。确实有两拨兵在……在打斗。”言斟酌着词句，皱眉继续，“关键，两拨兵就像还有意识一般，排兵布阵，巧异常。

四人轻手轻脚地前，言警惕着周围所有动静。

隋玉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雾气，提醒：“能见度太低了。哥哥，我们回吗？”

言全程笔直站着，短暂的雾散，足够他看清前方发生的一切……

李念抖抖肩膀，轻声提议：“那我们回吧！让他们打呗，反正等天亮，他们自已就回去了。”

蹲着的三人只受到一阵寒风掠过，前顿时清明不少。

李念和曹土锦连忙听话地原地蹲。

雾气最，言驻足，伸右脚试探了一番，淡淡声：“气聚集在前面。”

隋玉竹抬手拦住还想说话的李念，轻声问：“哥哥，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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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摇摇，“我甚至怀疑，兵借也是被控的。”

“周白和季池在坑里。”言淡淡开。

曹土锦瞬间瞪大睛，看隋玉竹和李念没什么反应，不禁问：“言老师，你一向都是，重要的事最后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