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想去找她吗？

好半天，应逐星听见自己问：“那你和她谈恋了吗？”

他无法旁观荆平野可能发生的恋，但也无法去索求什么。

“哎你这人，”荆平野乐了起来，勾着应逐星的肩膀，忽然很严肃，“我都说我不背着你谈恋，你千万别背着我先谈，咱俩谁都不能撂谁，知了吗？”

应逐星想，你这辈别想谈恋了。

那晚并非佳梦。

仅仅想象荆平野会喜其他人，应逐星就到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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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完了。

北京。

假期后，滨城了两场雨。濛濛的雨天过后，气温逐渐降低，步秋天。

荆平野浑然不觉，又密语说了一初中暗恋时的日常，但他的暗恋很短，因而并没有留太多余味。他说：“我当时都没好意思和别人说，要是你没走，说不定我还能找你当军师呢。”

应逐星抿了嘴。

但他仍是心剧烈，上铺传来荆平野平稳的呼声，应逐星缓了很久，才起去洗漱。

应逐星忽然想起，之前荆平野劝他别放弃读书的时候，曾告诉他自己想考到北京。

应逐星汗如雨，手抖得握不住麦克风，在即将开的那一刻，梦境结束。

又聊了几句后，荆平野去了趟卫生间，应逐星才得以卸力气，松开了手里的盲文笔，发觉方才太用力了，指指节隐隐发痛。他忽然想，之前陪荆平野来学校领成绩的时候，他一度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可以永远恪守朋友的本分，对荆平野可能发生的恋报以玩笑、祝贺、揶揄的态度。

“没呢！”荆平野叹气，“初二她就转学了，据说去了北京，真远，我都没来得及说。”

他梦见一场蓝海边举行的盛大婚礼，所有人的脸模糊不清，但应逐星清楚地知，那个穿黑西装的个男生是荆平野，旁站着一名女孩，他们共同宣誓，应逐星想离开现场，但脚底黏在地面，无法脱离，因而只能睁睁地看着麦克风递到自己的面前。

“那得亏不在，”应逐星声音轻轻的，“省得听你说个没完。”

“作为新郎最好的朋友，”司仪，“你有什么祝福的话吗？”

真的能到吗？

在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应逐星少见地了梦——或者说有彩的梦，因为自从失明之后，应逐星便鲜少有彩的梦了。

所以退维谷，所以徒增烦恼。

·

这是在同应逐星相时不会表现的状态。

不到。

直到这时，应逐星忽然明白，是不可控的因素，也是最难掩人耳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