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路两侧是密匝的树影，地盖来，这条路是熟悉的，但又是不同的。辛宛朝玻璃上哈了气，伸手描了个笑脸。到安居苑很快，那里看并不严格，不需要卡，车停在了四号楼底。

恍若隔年。

是有不同的，墙上的爬山虎撕掉了，只剩经年蒸发的黄痕，还在朝带泡沫的洗衣。辛宛站在楼底时，看见了三楼关得的窗。

“走吧，”宋珩低声说，“完早回去。”

辛宛应了声，跟在他后走楼，老式的六层居民楼，没有电梯，里面堆积满了杂，还有朝掉的彩电线，温度也低，他一直盯着楼梯台阶，连到了三楼都不知，还在朝前走，宋珩住了他肩膀：“打算去哪儿？”

“啊，”辛宛抬看门牌号，是302，“我都走神了。”

宋珩看着他：“你如果不想去，我们可以现在回去。”

抵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辛宛抿了抿嘴，摇摇：“早晚还是得回来看一的，拿了东西就走，也没多时间。”

钥匙锁孔里，拧两圈，打开门时能闻到很清晰的灰尘味，辛宛刚要走去，看着满屋的纸箱愣住了。

“主要拿什么？”宋珩揽了他的肩膀，朝着卧室的方向走。

“拿证件和书，我怕耽误开学，”辛宛忍不住住他的手指，“其他就看着拿就行。”

辛宛的卧室并不算大，一张床，一张书桌，木制的书架，墙面上还贴着夏目友人帐的海报，娘三三趴在夏目贵志的肩膀上，背后是大片的樱林。笔筒搁置在桌上，还有几支笔能。然而书都收起来了，都在了纸箱里，也省得多翻。

收拾的过程一缩短了一半，辛宛翻了屉：“我都不记得证件放哪儿了。”

“实在找不着，重新再办一份也可以。”

“也行，”辛宛半蹲，“我再翻翻。”

辛宛翻找床柜，没找着证件，倒是看到了自己以前的手机——还是翻盖的诺基亚，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递给宋珩，乐了：“哎，你看！”

宋珩接了过来：“要留着吗？”

“这个肯定得留，我第一个电产品呢，”辛宛把黑充电线揣了自己兜里，“得好好保护着。”

楼外有座家电城在举办开业仪式，混响的音乐声很嘈杂。宋珩半蹲，翻了翻纸箱里的书——很整齐，甚至用塑料收纳袋分类装了起来，辛宛钟意的漫画书与杂志，大学期间的专业书，中时的课本，甚至连考志愿填报指南都在。

他伸手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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