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辛宛悄悄问护士：“我在网上看说，送去绝育的时候要演戏，不然它会恨主人，所以我也要演一吗？怎么演？”

“嗯。”

球球晃了晃尾，继续翘着后小蹦跶，叫了几嗓，又去咬东西了。

球球了他的手背，讨好地蹭他的膝盖，回了家又成了老样，只不过没找到座垫——座垫早就藏起来了，放到了柜里——于是转而去咬塑料袋，辛宛费了好大劲才给扯来。

“不好意思，”辛宛忙歉，连说了好几遍，等人群走了，他这才半蹲，敲了敲球球的脑袋，“你在什么啊？”

在守岁夜，辛宛对新年幻想过许多，他打算一顿火锅，还想着去买一捧，让这一天有些仪式，而实际第一件事却是要带球球去绝育。这件事是前几天就有打算过的，也咨询过医生，无非去之前不要禁禁。

辛宛翻了自己的工资，估摸着应该足够。如果不够，他只能拆红包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看起来毫无看的觉 orz 得过渡一节，真没 一章要等几天，在写。

“嗯。”

“新的一年，你也要平安喜乐，开开心心的，”辛宛碰了碰屏幕上人的脸，睛因为光而显得清澈，破涕为笑，说，“你等着我追上你，你别跟别人走了，哥。”

上，很依赖地看着屏幕里的人，开始叫他的名字：“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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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是条公狗，这还没到发\/期，已经很闹腾了，到了的话，估计不住。

“嗯。”

不远燃起了烟，绚烂地在天空张开，金白的光忽明忽暗地投，空气中燃放过的味很明显，是人世间的烟火气息，宋珩的瞳仁中也带着光，他说：“嗯，我等着你。”

守岁夜过了，第二天仍是无事可。

辛宛贪了个懒觉，十多才起床，吃完早餐又拿了牵绳去遛狗。空气中余留着燃放炮竹的味，路上有拜年串门的人家，球球不知怎么了，企图朝小孩冲过去，辛宛险些没拽住绳，但还是平白惹了小孩红了，吓得缩在了妈妈的后。

去医院前特地给球球洗了次澡，它倒是浑然不觉，自以为白天能去跑两趟，门的时候撒跑得快。选择的医院是市中心的公立医院，先前来这里理手伤的时候，辛宛注意到旁边有医院。

“你气死人了，”辛宛掰开它的嘴，看还有没有塑料袋，“这个能吃吗！”

“宋珩。”

医院节也没有关门，但明显人并不多，辛宛推门去时，听见了声狗叫，的，还有酒的味，登记完手续，又带着球球去各项检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