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边看他冲，目光只看着那片红。

辛宛的右手不自然地收拢右手，又慢慢松开。

辛宛睫颤了颤，抬起看他，宋珩的很薄，垂的时候尾平，勾住的影总是分不明绪，他又重复了遍，辛宛抿抿嘴，无声地了气，笑得和平时一样：“我还能藏什么呀？”

“闭嘴，”宋珩的声音响起，那双平静地看他，“辛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发火？”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不许撒谎。”

“哦，对，我忘了，”辛宛张得过了，连胳膊上的都忘了，宋珩却已经拿过了纸巾，辛宛意识地想接过，说，“我自己来吧。”

指碰了碰他的，他说：“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说。”

“就在那个咖啡店里，有对侣吵架，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我用胳膊挡了，就这样了，”辛宛没敢再扯谎，老实地都说了，“但是咖啡不是特别，这么红应该是衣服的……”他小心地看了宋珩，加了句：“你别担心。”

宋珩扎好了绷带，忽然抬看他：“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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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事可，又去盯宋珩的睛——睫颜那么，瞳仁颜却又偏浅，白有几条红血丝，或许是因为熬夜，或许是累的。那双睛里曾经很多次看向他，朝他笑，是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心动的存在。

认识那么时间，无论是先前中早恋，还是后来重逢，宋珩从来都没有用过这命令式的语气和他说话，辛宛没先觉察到发憷，倒是先怔住了，手收了回去，看着宋珩给他，动作却是很轻，和语气是截然相反的。

服得很快，宋珩像是没有听到，手半扣住他的胳膊，把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又拿过了伤膏，白的，涂在肤上有凉意，辛宛只当自己是哑，只盯着宋珩的手指看，看他剪得净的指甲，看指节。

“对不起……”辛宛声音很轻，“你别生气。”

宋珩一直看着他，辛宛几乎要在这对视中败阵来，球球不合时宜抬爪了他，偏偏还是那条伤的右胳膊，辛宛本能地哆嗦了，还没反应过来，宋珩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刺痛让辛宛脸发白。

冲不知多少时间，辛宛想，他大概和犯冲。等到关，又跟着宋珩去了客厅，辛宛这才拿药膏：“你看，我买好药了，抹药就好了，真没事。”

“先。”

到底还是说了实话，宋珩看着他那条红得厉害的胳膊直皱眉，脸不好看，只让他再去冲，辛宛说：“真不疼了，就是有刺麻，睡一觉就好了。”

“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