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的耳机摇摇坠，他伸手扶了，“为什么？”

宋珩站起，看向了辛宛：“其实很多事都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宋珩垂，把绳圈的位置又缠了，轻“嗯”了声。

“它太喜和你一块了，”辛宛咕哝了声，把绳圈递过去，接过时碰到了手背，惹得轻微的战栗，“都不这么黏我。”

辛宛把耳机线缠到塑料壳上：“我一开始在小卖铺买酒，只是为了想知你在喝酒的时候会想什么，想模仿你。”他抿了抿嘴，壮着胆：“但昨天晚上只是因为太胆小了，很多话说来都需要酒，不是吗？”

他脱而：“那告白你也不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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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多吧，记不太清。”

“哥，你今早几醒的？”辛宛问，“我醒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他们只是绕着漱月里的园散步，球球躺在枯黄的草坪里翻转，全然没有理会他们。p3忽然没声了，估计是没电了，辛宛翻看时，宋珩半蹲把狗绳系到一边防火栓上，说：“你喝了酒，记不清也正常。”

“你是……没睡好吗？”

辛宛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他在不动声地躲避那个话题，说话也要提防着不越过雷池。他解开了耳机线，宋珩比他个，要仰着才能给他上，耳机里静默，辛宛说：“上首歌放完了，我切个歌。”

由宋珩牵着狗就好多了，只是手无可放，有不踏实，辛宛捻着兜里的耳机线。漱月里的小区绿化很好，只是冬天里都枯尽了，路上有碎叶。

周遭没有人，只余着风声，宋珩说：“辛宛，说到这儿吧。”

宋珩的避而不谈让辛宛有难言的愤怒，他使劲咬了嘴，低看着他们的脚尖，呼了：“为什么要到这儿？我不想‘到这儿’，你要是不记得，那我就再说一遍。”

宋珩岔开了话题，“在听什么？”

“那么早？”辛宛有些错愕，“天还没亮吧。”

“我好喜听粤语歌，”辛宛稍微提了些音量，侧看向宋珩，“你知为什么吗？”

“因为听不懂，”辛宛笑起来，酒窝明显，“听不懂的时候，就觉得好神秘，会想一直听去，听里面那人在唱什么。”他又说：“昨晚那个电影也是。我听不懂法语，所以会很想一直听去，但是一喝了酒，字幕就看不清了。”

了手，“绳给我吧。”

首歌是卫兰的《验伤》。

辛宛扣了那个小p3，地面昏薄的光踩在脚底，白的耳机线悬在他们中间摇摇晃晃。这分享歌曲的觉很奇妙，听着同一首歌，连脚步落的频率都相似，就像在那首歌的时间里，世界是他们所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