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胃炎。

“吃什么了？”

辛宛声音虚弱：“一碗刨冰。”

宋珩皱了眉，语气有些严厉：“知前几天在降温吗？”

辛宛嘴嗫嚅几，或许是生病原因，心理都跟着脆弱了，眶发红，他小声说：“别凶我嘛。”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方意川不理我，我就想给他买好吃的，但他不吃，我才吃的——以后不这样了。”

宋珩神动了动。

或许是药原因，困意又漫上来，间歇的刺痛和困意矛盾冲突，辛宛忍不住弯了弯，又捂住肚，“什么时候能不痛啊……”

“把手拿开。”宋珩说。

辛宛意识地松开了手，上衣忽然撩起了个角，宋珩的手心贴在他肚那儿。手心很，贴在发凉的肚很舒服，又有。手的廓凸显，指节分明，辛宛忍不住隔着衣料盖住了他的手，猫儿似的哼哼：“好啊。”

宋珩顿了顿，轻声问：“还疼吗？”

辛宛摇：“不疼，你。”

宋珩力度很轻地了他肚，“那睡会儿。”

辛宛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着时还一直扣着宋珩的手。

方意川在辛宛住院第二天来看了他，很别扭的样，看到宋珩更是不自在。辛宛倒是很惊喜，脸都红了些：“你怎么来了？”

宋珩借去烟，方意川这才埋怨：“你怎么能一气把那么凉的刨冰全吃了——唉。”又和他歉说“对不起，害你疼了”。

“没关系啊，”辛宛心很好，“那我回回学校能抄你笔记吗？”

“行，”方意川摸了摸鼻，“你好好养病。”

宋珩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太了，病假战线拉得太总归枯燥。第三天辛宛了院，人瘦了两三斤，手腕伶细。回家之后照样喝粥，宋珩在这方面独断。辛宛央求许久，这才加了份小炒。

辛宛发现宋珩对他很容忍，尽话很少，但要求却都会满足。

但宋珩没办法一直陪着他，大分时候是辛宛独。沈游还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总归是漫无目的地聊天，辛宛在家闲得不行，去翻客厅的碟片，打算看个电影消磨时间，于是再次看到了那张用白信封装起来的碟片。

扯上了窗帘，光掩住，昏暗，辛宛舒舒服服地钻了被窝，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了上，这才把那张没有刻字的碟片放去。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噪音，没有熟悉的龙标绿开现，而是一片黑，辛宛刚想去检查是不是碟片放错位置了，便听着了声音，有些失真的清亮嗓音：“看我这儿嘛！”

辛宛看向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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