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接通了，他叫了声“辛宛”，没有意料之中的回应，宋珩忽然察觉不对劲，接着听到那辛宛在发抖的声音，远远的，说：“我没有时间，我在等人……”

宋珩动作一顿，听见了那陌生的女音。

“请您合，接受我们的采访。”

?

外面的雨还在。

“我们是西湾传媒的，这是我的记者证，您现在方便接受我们的采访吗？”女记者近了些，语速很快，几乎到锐利的地步，“您先前在同恋矫治中心的遭遇我们有所了解，但其中的况我们需要再向您求实一，十分钟就好。”

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辛宛朝后退了两步，球球大抵是察觉到了危险，在他怀里动了动，爪扑，辛宛安抚狗时，他手抖得厉害，甚至连手机都掏不来，只知震动停了，可能是误挂断了。

“我没有时间，我在等人……”

“请您合，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会支付您相应的报酬，”女记者又离近了些，着镜的一双显得冷漠。

“我没时间。”辛宛重复了遍，试图关上了门，大结实的摄影不动声地将门格挡住，让他无法关上门。

“您是同恋者，对吗？”女记者问，“您被送到矫治中心是谁送您来的？”

同恋？

辛宛迷茫地看着她，恶心与恐惧几乎是本能般瞬间涌上来，他脸苍白，浑不自觉地发抖，朝后退了步。

“您在里面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可以跟我们说一，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女记者说着帮助的话，但声音毫无温度，“据我们所知，矫治中心里会采取各疗法，其中最主要的是电击疗法，他们是否用这方式对待过您？”

辛宛上了冷汗，衣服贴在背脊上，风捎着雨来，阵阵发冷，他使劲摇，说：“我不是，别问了……”

“除了电击疗法，您是否接受过眠疗法？就我们采访的另一个’患者’而言，他说会在眠时行电击，”女记者盯着他，“他们会给你们行什么形式的眠？”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陌生又尖锐地刺向他，语速快得听不清容，拍摄的咔嚓声还在继续，要把他都剜来般。

辛宛脚不自觉地发，在女记者接他的时，他竟然就这么倒，以一跪的姿势，磕在地板上。

球球受惊，从他怀里挣脱，记者踩到了它白的尾，惹来了凄厉的尖叫，它狼狈地从间隙中溜走，辛宛满冷汗，喃喃着“球球”，睁睁看着球球在前消失，包括它微跛的右后和脏了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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